贺尽州就着这个姿势,在祝青鸢指尖蹭了蹭下巴,语气柔软带笑:“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我的鸢鸢。”
“什么时候找到的?”
“刚刚得知。”
祝青鸢点头,轻轻抚摸他的脸:“时间这么短,能让她回来吗?”
她好奇问完,就看见了贺尽州眼底的胜券在握。
这男人此刻任由她对他为所欲为,在她掌心里完全无害的样子,说出来的每个字却都带着冷锐强势:“她一定要回来。”
“回来之后呢?”
祝青鸢还算冷静,即便她同样迫不及待,却知道,能够真正意义上解决问题的机会,仅此一次。
贺尽州身子往后退了退,靠着沙发背,眼睛首勾勾盯着她:“也许是这些年的经历,造成我妈越来越多疑,所以哪怕把人带到她面前,想要让她彻底相信真相,就必须有无可辩驳的证据。”
当事人回来了还远远不够,没有人会轻易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,对方完全可以用各种理由狡辩。
“所以让她回来,只是第一步。”
“对。”
祝青鸢缓缓说:“我总是在想当年,她们作为最好的朋友,她为什么要从中挑拨,可能有些时候,嫉妒是最可怕的情绪。”
人心底的某种阴暗念头,一旦不再控制,就很有可能会在某个时刻变成凶器。
刺向曾经最亲近的朋友。
所以,贺尽州要让她回来,又不急着戳穿当年的那些事情,便是要叫她知道。
哪怕她费尽心机挑拨关系,两个好朋友因为误会而分崩离析,她们各自的人生即便有缺憾,也并没有因此停滞不前。
反倒都过上了适合自己的生活,这个发现足够令她心态彻底失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