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真是高人？”

傍晚，李凡收工，坐在门口啃馒头。

大黄狗趴在他脚边，一边啃骨头一边打盹，尾巴偶尔扫一下，扬起一撮尘土。

赵炎他们蹲了一天，腿都麻了，但还没放弃。

他们想看的，是李凡晚上会不会修炼，会不会露出马脚。

结果李凡吃完饭，洗了个脸，首接上床睡觉了。

“这就完了？”赵炎一脸懵。

“他真不修炼？”

“这不是个凡人？”

第二天，赵炎他们继续蹲点。

李凡继续钓鱼、种菜、吃饭、睡觉。

第三天，依旧如此。

第西天，第五天……

赵炎他们开始怀疑人生了。

“这人到底是不是高人？”

“他到底藏没藏实力？”

“要不要我们首接上去问问他？”

“不行，圣女交代了，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
他们不知道的是，李凡其实早就察觉他们在暗中观察。

但他不打算解释，也不打算装高人。

“既然你们想看，那就看吧。”

他心里想着，“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，就当给你们免费看个热闹。”

池塘里的水面偶尔泛起一圈圈涟漪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游动，但没人注意。

老龟晒太阳的时候，龟壳上的纹路也会偶尔亮一下，但被误认为是阳光反射。

大黄狗打盹的时候，尾巴扫过地面，留下一缕缕混沌气息，但没人认得出来。

赵炎他们越看越疑惑，越看越怀疑。

“这人……是不是装的？”

“他是不是故意装成凡人，让我们看不出来？”

“可他装得也太像了，连修炼都懒得练。”

“要不……我们换个角度观察？”

于是，他们开始换时间、换角度、换方式观察李凡。

白天不行就晚上，正面不行就侧面，近看不行就远看。

结果……李凡还是那个李凡。

钓鱼、种菜、吃饭、睡觉，毫无亮点。

终于，在第七天，赵炎他们撑不住了。

“再这么下去，我们都要变成种田党了。”

“这人到底是不是圣地要找的‘贤’？”

“我觉得……他可能真不是。”

赵炎叹了口气，转身准备回去复命。

他不知道的是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，池塘水面突然泛起一阵剧烈的涟漪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水而出。

而李凡，依旧坐在门口，一边啃馒头，一边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看够了没？”

他低声呢喃，眼神平静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