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壳上的纹路微微一亮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
苏清雪心头一跳，下意识地后退一步。

但她很快反应过来，那是老龟在晒太阳时的自然反应。

“我是不是太紧张了？”她暗自苦笑。

“也许……他真的只是个普通人。”

她开始动摇了。

可就在这时，李凡忽然开口：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怪？”

“啊？”苏清雪一愣。

“我知道你们在看我。”李凡笑了笑，“你们觉得我是不是在装？”

“你……”苏清雪一时语塞。

“其实吧，我没装。”李凡耸耸肩，“我就是个普通人，运气好点，钓了条怪鱼，捡了个好鱼竿，然后就莫名其妙被你们盯上了。”

“那你……为什么会从归墟回来？”苏清雪忍不住问。

“归墟？”李凡一愣，“那地方啊，我就是去散了个步，结果差点回不来。”

“散步？”

“对啊，走路呗。”李凡点头，“我就是运气好，走着走着就回来了。”

苏清雪彻底无语了。

她堂堂圣女，带着整个圣地的期待而来，结果看到的是一个连归墟都当散步场的“凡人”。

“这人……到底是真傻，还是太聪明了？”她心里开始打鼓。

就在这时，池塘水面忽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游动。

苏清雪下意识地看过去，但什么都看不到。

“又来了。”李凡挠挠头，“这池塘最近怪得很，老是冒泡泡。”

苏清雪盯着水面看了好一会儿，最终收回目光。

她心里己经有些动摇了。

“也许……他真的是个凡人。”

她开始相信，李凡可能只是个运气好的普通人。

但就在她准备起身离开时，忽然感到一阵心神不稳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轻轻推了一下。

她猛地回头，看向池塘。

水面依旧平静，什么都没有。

“难道……是我多心了？”她皱眉。

“你是不是累了？”李凡看着她，“要不要喝点水？”

“不用了。”苏清雪摇头，起身告辞。

她走得很慢，回头看了好几次。

而李凡，依旧坐在池塘边，一边啃饼，一边挠大黄狗的下巴。

阳光洒在他身上，温暖而平静。

但苏清雪心里，却越来越乱了。

“这人……到底是谁？”

她不知道。

但她知道，回去之后，她必须好好想想，该怎么向上头汇报这件事。

她开始怀疑，这次的“请贤”，是不是一个误会。

可她又隐隐觉得，这个看似平凡的人，似乎藏着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
她不知道那是什么，但她决定，再观察一阵。

她不信，这世上真有这么“巧合”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