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回答他。

李凡依旧坐在池塘边，鱼竿静静垂在水面上，水面偶尔泛起一圈圈涟漪，似乎在回应什么。

大黄狗懒洋洋地趴在地上，尾巴扫了扫，扫起一缕尘土。

老龟慢悠悠地眨了眨眼，龟壳上的纹路闪了闪，又归于平静。

这一切，仿佛只是寻常的一天。

可对圣地众人来说，这一幕，却像是被雷劈中了灵魂。

“原来……我们错了。”一名弟子喃喃道。

“错哪了？”

“我们以为，他只是个普通人。”

“可现在看来……他根本不是我们能理解的‘人’。”

众人望向篱笆内那个坐在池塘边的身影，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。

“他到底是谁？”

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。

只有苏清雪站在人群后方，看着篱笆外脸色惨白的长老，心中一片复杂。

她终于明白，自己之前那些怀疑，是多么可笑。

这个男人，根本不是她能揣测的存在。

他坐在那里，什么都没做，却让一位化神长老败得如此彻底。

“这就是……真正的高人吗？”

她喃喃自语，眼神中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敬畏。

而篱笆外，长老终于站稳了身子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
他咬牙看着篱笆内的李凡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
“今天这笔账，我记下了。”

他冷冷地扫了一眼众人，转身离去。

脚步踉跄，却倔强地没有倒下。

众人看着他的背影，没人说话。

空气中，只剩下池塘边鱼竿轻轻晃动的声音。

“咕噜——”

池塘深处，一道黑影缓缓游过，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。

李凡低头看了一眼，皱了皱眉。

“这鱼，怎么钓了这么久还没上钩？”

他嘀咕着，伸手往篓子里摸了摸。

篓子里，几条怪模怪样的鱼正一动不动，仿佛被什么力量镇住了一般。

“你们也别慌。”他轻声说道，“等我钓上来，给你们炖个汤。”

说着，他重新握紧鱼竿，目光落在水面上，神情专注。

篱笆外，众人看着这一幕，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
他们终于明白，这位“李前辈”，根本不需要动手。

他只要坐在那里，就己经是最大的威慑。

“走吧。”苏清雪轻声道。

众人默默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
小院恢复了平静。

只有篱笆上，那层淡淡的青光，依旧在缓缓流转。

仿佛在守护着什么。

也仿佛在警告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