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短时间内是不会离开的。”

见苏云沉思，钟离静静等在一旁，观察着若陀龙王的状态。

此时，若陀龙王那庞大身躯起伏，像是晃动的山脉一般。

但没有了之前的凶厉之气。

显得安静祥和。

看着往日好友正在恢复，钟离嘴角不由扬起。

“故友归来，当浮一大白。”

“我那珍藏许久的好酒，也该拿出来了。”

“钟离，你知道命途吗？”

耳边传来苏云的声音，钟离摇头：“未曾听闻。”

钟离没有说谎，在提瓦特的历史上，从未有过这样的记载。

“命途「升华」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让若陀恢复的力量，便是命途。”

苏云解释，他有个猜想要问钟离。

“五百多年前，提瓦特是不是还能与外界连接？”

“确是如此。”

钟离回道，“在坎瑞亚接触深渊以前，提瓦特未曾像现在一般封闭。”

“通道一直存在。”

苏云点头。

这样一来就说通了。

“其实现在也未完全隔绝，不然，外乡人何如出现？”

钟离轻笑，“天理只是不让我们接触外界。”

“但，从世界之外进来之人，便走不出去了。”

“提瓦特，像是一个牢笼，紧紧锁住了我们。”

“天理畏惧着世界之外……”

末了，钟离也是叹气，“力不如人，为之奈何？”

苏云赞同：“确实，天理的决定不能说错，只是能力不足，必然会导致这样的现状。”

“所以，一个破局之人尤为重要。”

忽而，他话锋一转，“恐怕，这也是荧和空被留下来的原因之一。”

“你们准备了许多后手。”

“为了那最终的结局……”

钟离点头，看向苏云，认真道：“事到如今，我也不瞒你了。”

“提瓦特需要荧，需要空。不过，他们性命无忧。”

“这是天理亲口所言。”

“我们执政只是‘命定轮回’下的棋子，是棋子，就有被丢弃的一天。”

钟离此时真是无所不言。

“磨损也是由此而来。”

“在最终的‘毁灭’降临之际，荧和空就会离开这里。”

“带着提瓦特的记忆。”

“这就是原先的剧本。”

说罢，他长出一口气，说出了心中埋藏许久的秘密。

“这是最坏的打算，对吧？”

苏云继续问。

“以普遍理性而言，你说的没错。”

“最好的结局就是，荧或空重组七元素，像法涅斯那般，行创世之举！”

“重塑提瓦特。”

“这也是我们最后的机会。”

苏云点头，这也解释了，为什么荧遇到的执政都在当谜语人。

为的就是要荧走遍七国，走遍提瓦特！

“你们还真是煞费苦心。”

“不过，世界之外到底是什么？”

这是苏云最为疑惑的，“就算荧重塑世界，如果没有外来物质补充。”

“提瓦特还会走向一样的结局。”

这才是重点。

可惜，钟离也摇头。

“你所言非虚，可我们没时间考虑那么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