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枯耳戈斯，来古士。”

来古士突然察觉到一股寒意，赶忙报上自己的名字。

“好啊，来古士，你不会觉得——我想问的是一个名字吧？”

黑塔不疾不徐，逼问着来古士。

她没有任何生气的情绪，不值得。

“很遗憾，我并无权限为您说明更多。”

来古士机械音顿时底气十足，又似乎想起了什么，话锋一转，“但标准总是灵活的。在不违反终极协议的前提下，我可以透露一条消息——”

“如您所想，此地是翁法罗斯的入口。”

“而现在，请回吧。”

来古士傲慢道，“无论您建立过多少丰功伟绩，翁法罗斯不是您可以染指的地方。”

“此地大门不会轻易敞开！”

话音落下，黑塔却轻轻一笑：“你似乎很了解我。”

“那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，如果……我非要进去看看呢？”

“你打算怎么消除我这小小的任性？”

来古士听闻，却没有不满的情绪，反而胸有成竹：“您的反应正如我的计算。看来，即便经历了漫长的守望。”

“我的测算依旧精准。”

“黑塔女士，请回吧。”

再一次，来古士重复道，做出请的手势。

下了逐客令。

“如果我不呢？”

黑塔眯了眯眼睛，她第一次从别人身上感受到了傲慢，不，傲慢还不准确。

而是一种无知下的自我认同。

没见过天有多高，地有多厚。

黑塔忽然一顿，嘴角微微扬起，眼睛转了转：“来古士，我如果非要强闯呢？”

来古士直起身子，看向黑塔：“女士，在终极协议划定的范围内，我有178244条可被用于说服您的逻辑链。”

“经过筛选，我认为其中3条就足以说服您。”

“其一：翁法罗斯是绝对封闭的天体，除我以外，没有人可以将您送进去。”

“其二：我也被「智识」星神识博尊瞥视过，同为令使，我们能保证对方的相互毁灭。”

来古士说着，脚步一顿，“最后，黑塔女士您没发现，「良知」这一美德，在您过往的经历中占有很大比例。”

“而基于此，第三条就是，如果您非要不顾一切进入翁法罗斯，那就相当于解开了一位「绝灭大君」的枷锁。”

“祂的愤怒将会淹没银河。”

黑塔听闻，轻笑一声，对着身旁空间说道：“听到了吧，这就是翁法罗斯最后隐藏的秘密。”

“怎么样？本天才出马，一切水到渠成。”

虚空中一道身影渐渐凝实，清秀的样貌显现，是苏云的模样：

“是是是，黑塔女士最厉害了。”

“不过，我只是一个分身，力量的载体，没必要对我说这些，本尊又听不到……”

分身苏云摇头，看了眼处于惊骇之中的来古士，没有再关注他。

此身虽然只是一道分身，可对付来古士这种程度的令使，轻而易举。

“你……你是他？！”

来古士没有了之前的镇定，这个瘟神，他怎么可能不认识。

说起来，还是自己把眼前的这个人放进翁法罗斯的。

现在想想都后悔。

为了铲除苏云，出动了大规模的黑潮，但依旧无济于事。

而现在，这个难缠的人竟然出现在了这里……

翁法罗斯的防火墙中。

是的，这里才不是什么创世涡心。

而是将翁法罗斯与外界隔绝的壁障。

“你认识我？”

分身苏云好奇，本尊做了什么，能让一位「智识」令使如此惧怕？

“不，不对，你不是他！”

来古士忽然察觉，哈哈大笑，“原来只是分身！”

笑了许久，他才缓过来，平静地对两人说道：“两位，我带着最真诚的善意，告诫你们，回去吧。”

“哦？善意？”

分身苏云双手一摊，“抱歉，我们就是想进入翁法罗斯！”

“你们……”

来古士被咽了一下，他没想到，有人竟然不顾银河的安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