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运转《燧火经》之淬炼皮肉之法,随着气血在筋脉中游走。
他能感受到肉身还有一丝丝变强的感觉。
这就是高阶功法和低阶功法的区别吗?在细致程度之上就有如此区别。
林还收敛心神,专心运转功法。
一旁盘坐在地上的周衍也沉浸在皇经的玄奥之中。
他研究着《玄清符箓金章》,发现这门皇经与他所修的《玄清御剑术》和《玄清太虚引》有所关联。
他之前挑选功法的时候就在猜测,三门功法都带有玄清二字,是不是有所关联。
如今他的猜测印证了,让他也怀疑起那老道士的身份来。
算了,想那多做什,专心功法之事,转而他又摇了摇头。
狭小的空间内,气血和灵气如同日月交替,明暗各守其时。
无人知晓,日后震惊整个天下的两个人,是从这个小山村走出的
与此同时,一场席卷整个天下的动荡也就此拉开了序幕。
北地幽州,无生教总潭,宽阔的大殿雕梁画栋,却没有奢华之感,反而透露着一股阴森。
教主……明善真抬手打断手下的话:“副教主,圣祖才是我无生教教主——”他朝身后巨大佛像拱了拱手。
那佛像是通体由黄金铸成的年轻和尚模样,单看模样就是一个慈眉善目的有道高僧。
哪里能想到这一具佛像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所铸,又哪里能想到要是没有这一具佛像,会少死多少灾民。
青绾听到明善真的话,看了一眼佛像,继续汇报道:“副教主,那群九霄寺的和尚当真难缠。”
“本以为他们都离开了北地,没料到他们去而复返,时不时骚扰我教大军,以至于我无生教大军到现在还未击溃朝廷兵马。”
“不然,就凭朝廷那一群酒郎饭袋如何能阻我教大军。”
明善真听着手下的汇报,也是面露悠色,“九霄寺确实是个大麻烦,虽然它造不出什么威胁,但架不住它像一只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乱叫,惹人心烦。”
他沉思片刻后说道:“青绾你从大军之中抽调出一队人马,追杀九霄寺的余孽。”
“副教主,此举……”
明善真知道她要说什么,抬手打断道: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不必担心,僧兵即将炼成,到时候就是我教攻入中原之时。”
“僧兵!”青绾也露出恍然之色,“我就说副教主怎会如此吩咐,原来是僧兵即将炼成。”
据她所知僧兵也就三百年前炼成了一回,那一次炼制耗费了教中三百年的积累。
每一尊僧兵都要挑选信念虔诚的教徒,在其身上刻画金刚不坏符,再辅之各种珍稀的灵材,最后炼成一尊尊刀枪不入,悍不畏死的僧兵。
但效果也是斐然,每一尊僧兵非二境修士不可杀。
进入寻常大军之中,就如虎入羊群,如入无人之境。
青绾脑中闪过这些念头缓缓退出了大殿,前去调派人手。
大夏以并州、豫州、中州连成一条战线将无生教牢牢的困在北地。
中州战场,朝廷防线营帐内,烛火在穿堂风中明明灭灭。
刘霄半躺在虎皮椅上,用匕首慢条斯理地削着水果,果肉碎屑纷纷落在地上。
“孙兄,你瞧这天色渐晚,陆将军又不在军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