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二人离去之时,商队唯一一辆的马车掀开了窗帘,一道姿容秀丽的倩影探出头来,朝后看去见到一赤一绿两道光芒一闪而逝。
她也没有多想,转头看向两鬓斑白的老者“”王伯这是怎么了?
商妙棠俏脸上满是疑惑,看着西周散落的尸体,“刚才不是还喊杀声震天吗?怎么眨眼间功夫就都死了。”
王伯恭敬一礼回道:“禀小姐,老夫也不知,刚才只见一道流光自这些山匪面前飞过,他们就尽皆被抹了脖子。”
“想必应该是有强者路过于此,出手相助。”
商若棠点了点头,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抓紧赶路吧,争取在明日之前赶到应天府。”
走之前她又看了一眼刚才林海二人所在的地方。
小插曲过后,林海与周衍一路上相安无事,首至天黑前赶到了应天府外。
拿出云睿渊为二人准备的路引,顺顺利利的进了城。
二人进城之后才发现这应天府虽然也是府城,但感觉治安还没有临渊府好。
仅半盏茶的功夫他就见到了数起闹欺行霸市之事。
周衍有心想要上前帮忙,都被林海给拦住了,他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老周,这种事情说不定在这应天府不过是家常便饭,咱们管不过了的。”
“只有从根上解决才行!”
“走吧,我们先找个酒楼打探一番消息。”
二人刚走不远,前街忽然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。
穿街而过时,正见个灰衣汉子攥着酒壶砸向货摊,摊主老汉抱着布匹往后躲,货筐里的青瓷碎片混着酒液在青石板上淌成暗褐色。
林海本来是不打算管的,但他见汉子扬起沾着酒渍的拳头朝老汉挥去。
“林海表示这就不行了,尊老爱幼,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,你打老人那能行吗?”
只见林海身形一闪,下一刻便稳稳立在汉子身前,五指扣住对方的手腕,
他笑意盈盈的看着对方,“兄台,给我个面子可好?”
随着话音五指如铁钳般收紧,汉子涨红的面色逐渐泛青,嘴里发出含糊的闷哼,另一只手不停地拍打着林海的手臂。
围观的百姓挤在茶棚下,茶碗举到唇边都忘了喝。
只见林海眼角的笑意没散过,指尖却传来“咔嚓”一声闷响——像冬雪压断竹枝的脆裂,混着汉子撕心裂肺的惨叫,惊飞了檐角的归鸦。
手腕骨碎的瞬间林海松开了五指,汉子踉跄着往后跌,撞翻了身后的木凳。
他捂着手腕蜷缩在地上,冷汗混着酒液顺着下巴往下滴,抬眼看见林海垂眸整理袖口,指尖还沾着几点酒渍,却像碰了什么脏东西般轻轻弹了弹。
围观之人惊讶不己,没想到这般年轻的一个少年下手如此狠辣,谈笑间就捏断了人家的骨头。
待汉子连滚带爬的逃进巷口,见没有好戏看了,围观人群才渐渐散开。
当一切结束周衍都没有反应过,他眼睛瞪得像铜铃般看着林海,仿佛是在说,“林兄你不是说不动手吗?那你这是在干什么吗?”
林海似乎明白周衍是什么意思,继而解释了一句,“他打老人,这我忍不了。”
周衍听到这么离谱的原因,也不知道什么,首接选择了沉默。
“你说什么都对。”
随后,林海上前扶起了老人,帮他掸了掸身上的酒渍,“老人家,没事吧?”
“老汉没事,多谢公子出手相助。”
见此林海与周衍继续前往了酒楼。
只是林海没想到的是,他这一次出手没有引起什么注意,反而是赤兔和飞龙俊美的样貌引起了他人的觊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