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州,地下暗室,摇曳的烛火映照出密密麻麻的黑影,整齐有序排列在一起。
黑影双眼空洞无神,好似行尸走肉般,魁梧的身躯布满漆黑的纹路,宛若如魔神在世。
明善真抚摸着那仿佛精美艺术品的僧兵,发出癫狂的大笑,“哈哈哈!终于炼成了。”
他双眼赤红,像一个疯子般在僧兵周围来回乱窜,“淑婕、囡囡,我炼成了,炼成了……”
大殿之中,明善真端坐于高台,面色如常,完全没有了先前的癫狂。
唯有袖袍下那被攥的有些发白的指尖,掌心细密的汗珠再说他不似表面那般平静。
“不知副教主召集我等前来所为何事?”王昭仁看着上方那道身影,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虽说如今朝廷大败了一场,但大夏屹立多年,说不定还有什么底蕴。
如今可是再与朝廷交战,大张旗鼓的将众人召集回来,稍有不慎就会功亏一篑。
明善真目光扫过一众无生教高层——两大护法、十二位堂主全然在列。
他目光最后停留在王昭仁身上,沉声道:“本座召集尔等,是要告知诸位——僧兵己成,我教大计将成。”
话音落处,殿中众人面面相觑,眼底俱是按捺不住的狂喜。
王昭仁从人群中踏前半步,袍角带起细微的风声,拱手一礼,声音都因激动而微微发颤:“副教主此言当真?”
见明善真颔首,他喉结滚动,语气急切:“那不知副教主打算何时动手?僧兵己成正可……”
“今夜子时一过。”明善真截断他的话,面色依旧平静,却有一丝森冷的杀意顺着话音漫出,“便是我无生教众踏破中原之时。”
众人得到准确的答复,欣喜之情溢于言表,仿佛己经看到了无生教义传遍大夏的画面。
“尔等下去准备吧!”明真善挥手禀退了众人。
空荡荡的大殿只余他一人,“你们也下去准备吧!”明善真淡漠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。
一道黑影自他身后消失。
与此同时,幽州与中州交界处,云渊山脉,一群和尚在篝火旁念经打坐。
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势,僧袍破破烂烂,好不狼狈,就这模样说是他们是北地的难民都有人信。
他们也确是北地之人——九霄寺的僧人,只不过如今正被无生教追杀罢了。
福渡手捻念珠,口颂经文,“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……”
突然他胸口亮起一道耀眼的金光,福渡低头看去,瞳孔骤缩,“这是……”
他看着怀中发光之物,想起了寺庙的由来——真觉祖师就是为了对付无生教才创立的九霄寺。
而发光之物的就是祖师圆寂所化的舍利,据他师傅所说到时候了祖师会显灵,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宝贝随身携带。
金光让正在燃烧的火焰的都黯淡了几分,瞬间吸引了所有念经僧人的注意,目瞪口呆在他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只见一枚舍利自福渡怀中飞出,悬停于半空中,金光汇聚成一道年轻僧人虚影。
“阿弥陀佛——”梵音如洪钟大吕在天地间回荡,声浪裹挟着洗涤心灵的力量,众人只觉灵台清明。
真觉缓缓睁开双眼,眼里似有岁月流转,遍布沧桑。
福渡看着真觉虚影神色激动,首接就是五体投地,“弟子拜见祖师!”一众僧人也先后拜倒。
真觉看着下方众人,眼中满是欣慰,不必多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