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政似乎也注意到了,他头都没抬,“小安子,说吧,发生了何事,朕看你都憋半天了。”
安砚看着姒政那满不在乎的样子,焦急不己,“陛下啊,外面都翻天了,您还看得下书。”
“无生教马上就要打进中州了,”
“这些与朕有何关系,朝堂之上不是由张化谦一干人主持吗?”
“朕不就相当于是个摆设吗?”姒政摊了摊手丝毫没有帝皇的威仪。
而这一幕在安砚眼中,却如猛虎发怒前的平静。
他知道陛下绝对不是外人口中的黄口小儿,不值一提。
安砚深知眼前这位总角之年的陛下帝威有多重,说他是一位是一位少年人皇都不为过。
“对了……张化谦一干人等,今日在做什么。”
“回陛下,据郑之谋传来的消息,张化谦邀请昌国公、荣国公等人入府。”
“想来也是为了无生教之事。”
姒政缓缓放下手中书籍,目光如电,“既然如此,那就送他们一起走吧!”
“己经为他们准备了半年了,毕竟内忧解决了,才能无后顾之忧的解决外患。”
“你说呢,小安子?”
“陛下,英明!”安砚躬身一礼。
一场朝堂上的风雨就此展开。
张府,十几人围坐在大殿之内,张化谦独坐高位。
“想必诸位也知唤尔等是为何事,本公也不绕弯子。”
“如今无生教之事迫在眉睫,总要有人站出来解决。”
“不知尔等有何看法。”张化谦目光一一扫过下方众人。
“张公,此事我荣国公府无能为力啊!”其余之人也紧接着附和道。
无能为力——张化谦怒拍桌子,震得盏盖掉在桌面上,茶水浸湿了衣袖。
“现在无能为力了,当初贪银子的时候怎么不无能为力呢!”
“此事必须要解决,不然我等都会成为无生教的刀下亡魂。”
昌国公眼睛滴溜乱转,在想应对之法,忽的他眼前一亮,“不如,我们推陛下出去。”
闻言众人来了兴致,目光纷纷投向昌国公:“昌国公,仔细说说。”
昌国公见众人都望向他也摆起了架子,他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,语气不急不缓。
“我们以陛下的名义,向各州征兵,同时发出悬赏邀请江湖人士加入。”
“最后再请陛下御驾亲征,必能鼓舞我军士气。”
“赢了最好,输了……陛下都死了,无生教何故来找我们的麻烦。”
“妙啊!”不知是谁先发出的赞叹,只听众人尽皆发出一声赞叹,随后发出阵阵大笑,笑声在大殿中回荡。
而与张府的欢声笑语不同的是,整个京城仿佛都变得庄严肃穆起来了,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。
城外,京营之中多了几具流血的尸体,这些身死之人恰巧就与张府中谈笑风生的众人有关。
同时皇宫、京城之内也再发生同样的事情,而这些事情没有在京城之中掀起一丝涟漪。
当喊杀声传至耳边众人才惊觉,“安静!”张化谦发出一声大喝,将众人从幻想之中拽了出来。
诸位听听是不是有打斗之声。
昌国公看向张化谦,笑着摆了摆手,“张公说笑了,这里张府,何人敢来来此撒野!”
锵锵锵——
听着耳边的打斗之声,众人瞬间就笑不出来了,面色变得凝重起来,连动作的僵住了。
郑子谋手持长剑,浑身浴血走进了殿中。
张化谦看着来人,语气急切,“子谋,外面发生了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