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普通的月洞门浮现白色光幕——如同水波般的涟漪,映射得西周熠熠生辉。
二人就这样怔怔的看着月洞门,相顾无言。
林海连打出的拳头都忘了收回来,他不知这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还是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反正只要找到了就行。
林海与周衍也不管这是不是传送阵入口了,首接大踏步进入其中。
二人的身影随之消失……
与此同时,朝廷大营之中,传令兵急匆匆的冲入中军大帐。
“报!陛下……”
传令兵还未说完,姒政就迫不及待的打断了。
“可是,盐泽城破了?”
传令兵摇了摇头,大口喘着粗气,显得很是疲惫。
呼!
“回陛下,是烽台城,烽台城破了!”
他长吸一口气,把话一口气说完,急促的喘气声再次响起。
而整个大帐也因他的话变得落针可闻,那一瞬间他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。
一道道粗重的呼吸声声在帐内响起。
“好!”
姒政因激动,将手掌都拍得通红。
他亲自将传令兵扶了起来,一时间让其有些受宠若惊。
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,“陛……陛下!”
“你为朕带来了如此一个好消息,当赏!”
姒政转头看向安砚,“安总管,记下他的姓名、所属,战后一并论功行赏。”
传令兵激动之情溢于言表,哐当又给姒政跪下,一连三个响头磕下。
“谢陛下!谢陛下……”
随着传令兵退下,帐内又只剩下姒政和安砚两人。
“小安子,你说说,这盐泽城是怎么回事,这萧临渊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为何烽台城都被破了,他们还没将盐泽城攻下来?”
姒政目光投向安砚,看得他有些发毛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说的不好可就得罪人了。
安砚眼睛滴溜乱转,感觉脑子都转冒烟了,突然他眼睛一亮,试探着开口:”陛下,奴才觉得,许是陛下天眷圣德。”
“攻打烽台城的大军之中有不世出的绝顶人物,为陛下带来了喜讯。”
姒政嘴角挂着一抹笑意,指着安砚,“小安子,你现在也会阿谀奉承了。”
安砚赶忙低下头来,“陛下,奴才句句皆是肺腑之言啊!没有半奉承之意。”
姒政将其扶了起来,“无需如此,朕也无怪罪你的意思。”
闻言,安砚才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天眷圣德……
姒政低吟了一句,转而将目光望向大帐外,似穿透了遥远距离。
盐泽城外山林之中,萧临渊看着远处的城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,几轮攻击下来,无生教竟没有一人出城阻拦。
好似完全不在乎护城大阵被攻破一般。
他本来还想诱杀几个无生教的高手呢!哪曾想人家完全不上当!
这其实也怪林海他们动手太快了,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将烽台城给破了。
从而也引起了明善真等人的警觉。
越等萧临渊心里越发不安,他也不再守株待兔,大手一挥。
全军出击,杀!
声音如虎啸响彻云霄,震得树梢的积雪哗哗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