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政缓步落于帝座之上,刹那间一股帝威席卷开来。
文武百官只觉一股莫名的力量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,看向上方的少年帝王,下意识低下了头,眼中满是敬畏。
仿佛上方的不再是少年陛下,而是一言可令万物生灭的天帝
姒政落座的瞬间,感觉自己与天地融为一体,耳边传来一阵欢呼雀跃的龙吟。
那是气运金龙在庆贺自己再次完整,它在气运之海中翻滚戏水。
姒政看着这一幕,嘴角不自觉上扬,气运归一,大夏也将迎来蓬勃发展。
想他,来得时候气运金龙神情是多么低迷,龙尾都有一道巨大伤口仿佛下一刻就会断掉一样。
哪像现在这般……
众人见到姒政微微一愣,躬身拜道:“臣等拜见陛下,愿陛下寿与天齐,福泽万世!”
“众卿平身!”
此次召集诸卿,只有一事——为北伐无生教之人封赏。
“陛下!封赏!微臣没有意见。”
“只是先更衣,再受封,于礼不合!”
话音刚落,褚砚秋就站了出来,声音铿锵有力、不卑不亢。
在场之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,褚砚秋这般胆大吗?
平日里你放肆就算了,现如今是什么场面,十州大都督在此……
“还敢驳陛下的面子!当真是找死!”
同时将目光看向了林海与周衍,虽然褚砚秋没有指名道姓,但在场谁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啊!
林海与周衍顿了顿,没想到还有他们的事,瞥了一眼褚砚秋,转头就看向了上方端坐的姒政。
这衣服又不是他们要穿的,他们不过是听从安排罢了,他们差点没因此而失身呢!
姒政面无表情,好似没有对褚砚秋的冒犯感到不满。
他低沉的声音在殿内响起,是解释,也是警告。
“此乃朕的吩咐,褚卿有何异议,待封赏完毕再与朕详谈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褚砚秋的话刚说出口,就被姒政无情打断。
见此,他退回了队列之中,要是再说下去……就有点得寸进尺了。
他虽然恪守礼制,但也是有分寸之人,不然也不会坐上礼部尚书一职。
姒政目光扫过下方朝臣,看到林海与周衍,身穿侯服俊朗的模样。
因褚砚秋引起的不愉快,也消散了几分。
他看向身旁之人,缓缓说道:“安总管,念吧!”
安砚朝下方,手举金盘的小太监,招了招手。
小太监缓步向前,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坚实,不敢有丝毫松懈,生怕殿前失仪。
他很清楚手中之物是何等分量。
安砚从盘中拿起一卷,用金线所制的黄色卷轴,平摊开,声如洪钟。
秦皇敕令:“今永州,大丰郡。”
“临渊府,康川县治下王家村人士林海,奉朕号令入临渊府军,任副将一职。”
“北伐以来,勇破盐泽城,阵斩无生教副教主及麾下二十七名第三境高手。”
“血染寒刃峡,与周衍力阻敌众突围,为收复北地三州扫清障碍,累功至伟,其绩昭昭。”
“后于云澜山脉决战,临阵突破,斩无生教教主法慧肉身,助真觉法师碎其元神,断邪教复辟之念,此功足以安社稷、定乾坤。”
“朕心甚慰,特册封为定北侯,位同州侯。”
“与永州牧、冀州都督等列,享食邑十万户(辖北地云章府三县之地,赋税全归其用);”
“赐“镇北印”一枚,可调动北地所有驻军协防,战时有权节制三州军务,不必先奏后斩;”
赏“玄甲龙骧卫”三千(皆为第二境修士,标配灵甲神兵),归其首辖,不受兵部掣肘。
“另,准其于封地内开“归风学宫”,广收门徒,传授战技,凡学宫弟子,可凭侯府文书首接入军,免试授职。”
“望林海此后镇守北境,扬我大夏天威,勿负朕望。”
然安砚的宣旨不过刚刚开始,那金盘中摆放着数十道卷轴。
紧接着他继续念到道:
秦皇敕令:“原北地幽州人,现今永州,大丰郡。”
“临渊府,康川县治下王家村周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