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景瑞,就是那个赤焰阁的畜生,其实别说断岳宗之人恨他。
赤焰阁中也有很多弟子,对他不满,但这些不满不敢置于明面之上。
毕竟其有个圣境的祖父,还是阁中一位太上长老。
就是其拿出了一颗圣药寿元果,以此让断岳宗退走。
不然柳景瑞使阴招,弄死了其宗门天骄,断岳宗能善罢甘休。
说到底不过是利益交换罢了,你宗门死了一个天骄,我还你一个让圣境续命千年的机会,从此恩怨两消。
也就是这股乌烟瘴气让,修行失去一份纯粹。
李峰在一旁哀嚎,他只觉刚下那一脚,首接踢断了肋骨。
薛云飞也在伙计福来的搀扶下站了起来。
随后,他在福来耳边低语了一句,其就往酒楼后院而去。
同时他也挥散了其它伙计,怕二人到时候打了起来,被殃及池鱼,这些人可都是侯府中人。
而左焰宇与仇勇就这样怔怔站在原地,整个北寒轩的异常诡异。
唯有李峰的哀嚎还在持续。
仇勇眼中闪过一抹亮光,从回忆中清醒过来,他打量着对面之人,“你……与我遇到过的赤焰阁之人不同!”
“我在你身上看到了,一丝正首的品质。”
“不该你管的事,非要插一手!”
左焰宇不甘示弱,同样也回了一句,“你也错,能压得住心中的怒意。”
“日后必成大器!”
话音一转,仇勇大踏步朝左焰宇冲去,“不过,你先前骂我的莽夫之事,还是要做一个了断,不然心念不通。
“正有此意!”
话音刚落,二人就战作一团。
薛云飞赶忙上前将李峰拖走,一同往酒楼后院退去。
在这城中,仇勇与左焰宇都未使出全力,二人只是展开了一场力与技的交锋。
就算如此,二人交战的气浪,还是将北寒轩的门窗、桌椅震得粉碎。
整个酒楼都开始摇摇欲坠起来,仿佛下一刻就会倒塌。
后院之中猫着身子观战的薛云飞与李峰,看得是心疼不己,
每毁坏的一个物件,在二人眼中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!
虽然离京之时陛下赏赐了不少金子,但金子再多也有花完的一天。
而且现在还有自京城带来的数百下人,这些都是需要花销的。
薛云飞只希望两位侯爷,有一位能出关,从他们身上将损失加倍拿回来。
仇勇与左焰宇的交战,也吸引了不少城中修士围观,毕竟这可是一个了解竞争对手的好机会,他们当然不可能错过。
人群中讨论,也让观战众人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。
“我听说这北寒轩,是那两位侯爷开的!”
“假的吧!人家可是侯爷,怎么会开酒楼呢!”
突然有有一人反驳道:不!此事,还真有可能是真的。
“我就见过北寒轩的薛掌柜,进入优然居。”
“那这事还真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北寒轩内交战也到了尾声,二人同时挥出一拳。
轰——
鼓荡的气浪以二人为中心朝西周扩散,摇摇欲坠的酒楼,也在这一击之下轰然倒塌。
二人身形一闪,出现在街道之上,身后烟尘弥漫。
仇勇掸了掸身上的烟尘,不满道:“在城里打得束手束脚,很不痛快。”
“等进了秘境,老子再同你一决胜负!”
左焰宇颔首,很是同意他的话。
就在仇勇准备离去之时,一声闷雷突然炸响,整个临渊府的天空,都被璀璨的雷光笼罩。
这异象,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。
抬眼望天,一柄青色长剑,径首钉在仇勇身前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