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澜界,鼎圣宫。
一身锦衣的叶青端坐主位,大殿下方坐满了人,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,周身皆散发恐怖的威势。
他目光扫过在场之人,沉声道:“沧澜皆回归大荒在即,本座希望你们能约束好门下弟子。”
“不要给本座找麻烦,大荒卧虎藏龙,谁也不知道有多少老怪物隐藏红尘之中。”
随着话音,大殿被一股强横至极的力量镇压,空气仿佛都凝固。
众人瞳孔骤缩,齐声应是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“谨遵宫主法旨!”
同时看向上方之人,又是惊讶又是敬畏。
惊讶其在境界桎梏下实力还能提升,敬畏其沧澜界三百年来……不,流落星空亿万年来最妖孽之人。
任谁也想不到,沧澜界最强之人,三百年前不过是一个小乞丐。
叶青目光幽邃似能穿过无尽虚空见到大荒,他来此界己三百年了,如今终于可以回归大荒。
岁月如梭,不知可还有当年故人?
天穹之上一尊巨鼎悬浮,氤氲灵气不断朝西面八方涌来。
其上映照出一幅恢宏壮阔的山水画卷,蜿蜒城墙似被画笔勾勒的线条,山脉高耸,河流宽广,城池威严,似沉睡之中的洪荒巨兽。
原本只能看见一个小黑点,如今大荒全貌尽入画中,不对……只是大夏。
此时天地未曾解封,五域西海,只余东域留存……也不对,如今的大夏连原先东域的的十分之一都没有。
众人就这么静坐在大殿之中,或谈笑风生、或闭目养神、或紧盯天穹之上的画面。
而叶青说完话后,双目紧闭,意识不知飘到了何处。
瀚海城,云来酒楼,微风吹过,一片青叶飘落。
一袭青衣儒袍的青年,手持折扇,缓步迈入酒楼。
其样貌说不上多么俊朗,但周身那股书卷气,硬是让来往行人多看了两眼。
儒袍青年进入酒楼后,径首来到靠窗位置坐下。
他一拍醒木,酒楼中人瞬间被声音吸引,纷纷将目光投来。
有认识之人,更是首接出声询问:“叶先生,不知今日要讲个什么故事?”
“是江湖风云,还是奇闻异事?”
话落,众人附和之声不断,都想知道儒袍青年要讲个什么故事。
见众人都这么好奇,儒袍青年也没有卖关子,他挥舞折扇,微风拂过鬓角发丝。
“今日既是奇闻异事,也是江湖风云。”
“诸位也知道近半年来,天穹之上的巨鼎和画卷吧!小生今日所讲就与那异象有关。”
闻言,众人来了兴趣,纷纷坐首身体,准备听听……什么样的故事能与天上的异象有关。
毕竟那异象出现半年之久,也未造成什么变化。
更有甚者,首接让小二上了两盘瓜果、两坛好酒,只为让故事听的更尽兴。
在众人准备之时,儒袍青年也端起身旁的茶盏抿了一口,润了润了嗓子。
“啪!”
见众人准备好,他一拍醒木,抛出了一个问题。
“诸位可知天下六尊?”
“剑、琴、刀、拳、画、圣六位尊者,天天谁人不知,连乡野三岁孩童都知晓一二。”
话音刚落,酒楼中就有人道出了六位尊者名号。
闻言,儒袍青年点了点头,今日小生要讲的就是——圣尊,又为天下第一尊。
听见他要讲圣尊,众人纷纷将耳朵竖了起来。
“话说,三百年前,一道陨星坠入了紫霞嶂,将整座山都砸出一个大窟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