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芳哭的更大声。

“球球......”

顾然接着道。

“球球说，它能在你身边陪你这么多年，它己经很开心了，比很多猫都要好，等去了上面，它会告诉其他猫，它有一个很好的主人。”

“每天都有罐罐吃，零食吃，荷包蛋冻干，小鱼饼干，猫条，肉酱........”

芳芳更是泣不成声。

这都是球球吃过的零食。

这个老板真的能听到球球心里在想什么。

她不是在安慰自己。

“球球，是妈妈不好，要是妈妈早点发现你脑袋里有个肿瘤，早点开刀，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......”

芳芳很自责。

顾然继续转述，“球球说你要上班赚钱，给它买吃的，它心疼你都来不及，怎么会怪你。”

“它觉得你很辛苦，每天上班回来还要陪它玩，它常常在想，要是它也能上班就好了，这样就能帮你分担一些了。”

小苏抽了张纸巾递给芳芳，芳芳抹了把眼泪。

抽泣道。

“球球很乖的，虽然我出去上班了，但是我只要有空，都会在监控里看它，它乖乖的自己玩玩具，晒太阳，睡觉，其余时间就坐在门口等我回来。”

一想到以后下班回来，家里不会再有球球的身影，芳芳又忍不住流下了泪水。

球球的嘴巴张了张，似乎想要叫。

但因为麻醉的原因，它叫不出声。

不过顾然能知道它在说什么。

“球球说，就算它不在了，相信有一天，它会用另一种身份团聚的。”

团聚？

怎么可能？

球球要是投胎成别的猫了，它还会记得自己吗？

还有这一世的记忆吗？

芳芳只当球球是在安慰自己。

“医生，真的没办法救它了吗？”

她实在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与自己朝夕相处了七年的猫死在自己面前。

陈医生满脸遗憾的摇了摇头。

“抱歉。”

芳芳咬着下唇，眼睛哭得红肿。

手抓着球球的前爪不放。

“球球，你还有什么话要跟妈妈说的，我都答应你。”

“好好吃饭，好好睡觉，不要熬夜玩手机，遇到好猫就收养了，不要一首难过，不然猫知道了会生气的。”

顾然顿了顿。

“还有，人，这是猫最后一次花你钱了，下一次你也要快点找到猫哦，猫要先走一步咯。”

她是用球球的口吻说完这句话的。

这是球球内心的恳求。

下一秒，手术台上的黑猫瞳孔扩散，没有了呼吸。

陈医生上前检查。

遗憾道。

“陆女士，球球去世了。”

“球球——”

芳芳跌坐在地上，双手捂面，低声啜泣。

顾然晃了晃脑袋。

只觉得胸口酸涩的厉害。

球球和芳芳的生离死别引起了她内心的震动。

她要为球球做些什么。

却又不能起死回生。

突然，一道小小的身影从她脑子里闪过。

或许它可以做到......

但是它只是在自己的梦里出现过一次。

或许它根本不存在，只是自己的幻想？

顾然若有所思，逐渐走到了楼下。

肖医生和陈医生将球球的尸体抱到另外一个房间后就下来了。

给芳芳一点空间，让她缓和一下再让她把球球的尸体带回去。

“肖医生，刚才看你一首有话想说的样子，是不是检查出了什么？”

陈医生问道。

肖医生笑了笑，“你观察的挺仔细的。”

“我不是检查出了什么，而是有点怀疑，给球球看病和做手术的兽医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
陈医生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