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馆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,赵虎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如纸。陈昊握着兄弟的手,听着大夫说“箭伤未伤及要害,调养半月便可”,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。可还没等他喘口气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“陈昊!你涉嫌聚众赌博、纵火伤人,速速跟我们回衙门!”为首的捕头手持枷锁,身后跟着七八个衙役,个个手持长枪,如临大敌。陈昊心中暗叫不好,知道这是青龙帮的报复来了。他扫了一眼床上的赵虎,低声说:“小虎,你安心养伤,我去去就回。”
被推进囚车时,陈昊透过木栏,看到街角闪过一抹熟悉的身影——是柳如烟。她头戴帷帽,眼神中满是担忧。陈昊朝她微微点头,示意自己没事。他心里清楚,这一趟凶多吉少,但绝不能让青龙帮的阴谋得逞。
青州府衙的大牢里,潮湿阴暗,老鼠在墙角乱窜。陈昊被扔进一间狭小的牢房,脚踝上的镣铐硌得生疼。隔壁传来犯人的惨叫声,伴随着皮鞭抽打声,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新来的!”一个满脸横肉的狱卒凑到牢门前,“想要少受点罪,就乖乖把银子交出来。”陈昊摸了摸身上,只剩几枚铜板,全塞给了狱卒:“大哥,我身上就这些了,您行行好。”狱卒啐了一口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夜深人静时,陈昊靠着冰凉的墙壁,开始盘算脱身之计。原主的记忆里,这牢里看守松懈,唯一的难题是如何打开镣铐。他突然想起现代的开锁技巧,眼睛一亮——或许可以用牢房里的铁钉子和碎瓷片试试。
说干就干,陈昊在墙角找到一枚生锈的铁钉子,又把碗摔碎,捡起一块锋利的瓷片。他趴在地上,将铁钉子插进锁孔,用瓷片小心翼翼地拨动里面的锁簧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汗水湿透了他的后背。
“咔嗒”一声,锁竟然真的开了!陈昊激动得差点叫出声,连忙捂住嘴。可还没等他起身,牢门外突然亮起火把。
“好小子,竟敢私自开锁!”狱卒举着棍棒冲进来,身后还跟着几个青龙帮的打手。原来,周元霸早就买通了狱卒,就等着他露出破绽。
陈昊被按在地上一顿毒打,棍棒如雨点般落在身上。恍惚间,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住手!你们可知私自动刑是何罪?”是苏婉清!她提着灯笼,满脸怒容地站在牢门口。
狱卒和打手们看到苏婉清,顿时慌了神。苏婉清是知府千金,平日里最看不惯他们这些欺压犯人的勾当。“苏小姐,这小子企图越狱,我们这是秉公执法!”狱卒强装镇定。
苏婉清冷哼一声:“秉公执法?我看是收了青龙帮的好处吧!把人放了,我要亲自审问。”狱卒无奈,只好解开陈昊的镣铐。陈昊被带到一间偏房,苏婉清屏退左右,递给他一块干净的布:“擦擦伤口吧。”
陈昊有些惊讶,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对自己横眉冷对的大家闺秀,竟会出手相助。“为什么帮我?”他接过布,忍痛擦拭着脸上的血迹。
苏婉清背过身,语气有些生硬:“我只是不想让青州府衙的名声被你们这些人败坏。而且,我总觉得,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”陈昊心中一动,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改变,还是有人看在眼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