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来到醉仙楼，陈昊在门口转了两圈，瞅准一个出来倒泔水的小厮，一把拉住塞了文钱：“小哥，跟你们掌柜的说，有笔大买卖！就说能让醉仙楼的生意翻番！”

小厮将信将疑地进去了。没多久，一个穿着绸缎的中年人快步走出来，上下打量着陈昊：“是你说能让我醉仙楼生意翻番？”

陈昊胸有成竹地说：“掌柜的，您这醉仙楼虽然是青州城头一份，可都是达官贵人来消费。您想没想过，把生意做到老百姓身上？”

“老百姓？他们吃得起醉仙楼的酒菜？”掌柜的嗤笑一声。

“他们是吃不起您的山珍海味，可吃得起这——”陈昊掏出怀里用油纸包着的鸡蛋灌饼，“我这鸡蛋灌饼，一文钱一个，外酥里嫩，香得很！您要是把这玩意儿放在醉仙楼门口卖，既能赚老百姓的钱，又能给醉仙楼打名气，何乐而不为？”

掌柜的接过咬了一口，眼睛亮了：“确实不错！可你凭啥觉得我会跟你合作？”

“因为我不要钱！”陈昊嘿嘿一笑，“您只需要提供个摊位，我每天给您抽成两成。而且——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您就说是醉仙楼新研制的小吃，那些达官贵人说不定也会好奇尝尝鲜。”

掌柜的沉思片刻，一拍大腿：“行！就这么办！明天你就来！”

第二天，醉仙楼门口挂起了“独家秘制鸡蛋灌饼”的招牌。陈昊戴着从后厨顺来的白帽子，一边做饼一边吆喝：“醉仙楼出品！吃了鸡蛋灌饼，赛过活神仙！”这一下可好，不仅老百姓蜂拥而至，连楼上雅间的客人都派人下来买。

王老二远远看着，气得首拍大腿。陈昊瞅见他，故意提高嗓门：“有些同行啊，与其想着使坏，不如多琢磨琢磨新花样！”周围百姓哄笑起来，王老二灰溜溜地钻进了巷子。

正热闹时，二楼雅间的帘子一掀，一个身着淡粉色襦裙的女子倚在栏杆上，手持团扇掩着唇笑：“这位小哥，倒是有趣得很。”陈昊抬头一看，心猛地漏跳一拍——正是那日在醉仙楼遇见的柳如烟，此刻她卸下了舞台上的浓妆，更显得清丽脱俗。

柳如烟朝他招招手：“上来一趟，我有话问你。”陈昊挠挠头，把摊位丢给赵虎，跟着伙计上了楼。雅间里茶香西溢，柳如烟指了指对面的座位：“坐吧。我听说你不仅会做吃食，还帮苏小姐解过围？”

陈昊心里一紧，这柳如烟看似柔弱，没想到消息这么灵通。他嘿嘿笑道：“都是些小事，不值一提。姑娘找我，不会就是为了问这个吧？”

柳如烟轻抿一口茶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我想跟你做个交易。你帮我办件事，我就告诉你一个，能让你在青州城站稳脚跟的秘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