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州城的晨雾还没散尽,陈昊蹲在巷口啃着烧饼,看着赵虎带着十几个汉子在空地上比划拳脚。这些人都是街头的闲散人,有卖菜的小贩、码头的苦力,如今却成了他新成立的“清风会”首批兄弟。
“老大,咱们就这么干等着?”赵虎擦了把汗,“青龙帮最近在城西抢了三条街的地盘,还把咱们的人打伤了好几个。”
陈昊把最后一口烧饼塞进嘴里,拍了拍手站起来:“急什么?打架靠的不是蛮力。”他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,上面画着简易的编队图,“看到没?以后咱们分成小队行动,遇到事儿互相照应,别跟傻子似的一窝蜂上。”
正说着,一个小乞丐慌慌张张跑过来:“陈大哥!醉仙楼那边出事了,柳姑娘被青龙帮的人堵在里面!”陈昊脸色一变,抄起腰间的短刀就往街上跑。赵虎带着兄弟们紧跟其后,脚步声震得石板路都发颤。
醉仙楼门口围满了人,周元霸正靠在门框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:“柳姑娘,跟着陈昊那小子有什么好?不如跟了我,保你吃香喝辣。”柳如烟站在二楼栏杆边,脸色冷得像冰:“周元霸,别以为我怕了你!”
陈昊挤进人群,冷笑一声:“周元霸,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?有能耐冲我来!”周元霸挑眉看他,突然大笑起来:“来得正好!听说你弄了个什么清风会?今天我就教教你,什么叫规矩!”
话音未落,青龙帮的打手们己经围了上来。陈昊使了个眼色,赵虎立刻带着清风会的兄弟摆出防御阵型。刀光剑影间,陈昊左躲右闪,瞅准机会一脚踢翻面前的打手。突然,他瞥见周元霸朝着柳如烟的方向冲去,心里一紧,顾不上身上的伤口,拼命追了过去。
“小心!”柳如烟的惊呼声传来。陈昊猛地侧身,一柄匕首擦着他的肩膀划过。他顺势抓住对方手腕,用力一扭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打手惨叫着倒在地上。等他再抬头,周元霸己经不见了踪影。
“柳姑娘,你没事吧?”陈昊跑到二楼,看见柳如烟的裙摆被划破,脚踝渗出丝丝血迹。柳如烟摇摇头,从袖中掏出封信:“这是刚截获的密信,青龙帮和漕帮勾结,准备垄断青州的粮食生意。”
陈昊展开信,眉头越皱越紧。粮食是百姓的命根子,一旦被垄断,青州城恐怕要出大乱子。正想着,苏婉清带着几个官差匆匆赶来:“陈昊,你又在闹事?”话虽严厉,眼神却透着关切。
“苏姑娘,这次真不是我挑事。”陈昊把信递给她,“青龙帮和漕帮要搞鬼,咱们得想办法阻止。”苏婉清看完信,脸色也变了:“我这就回去告诉父亲,你们也小心,最近城里不太平。”
送走苏婉清,陈昊回到清风会的据点。他坐在破桌子前,盯着墙上的青州城地图发呆。赵虎凑过来:“老大,咱们到底咋整?那些粮食要是真被他们囤起来......”
“先派人盯着漕帮的码头,摸清他们的进货时间。”陈昊拿起炭笔在地图上画圈,“再去联络城里的粮商,就说我们能保证他们的货物安全。”他顿了顿,“最重要的是,得让百姓站在咱们这边。”
第二天,青州城的大街小巷出现了奇怪的景象。清风会的兄弟推着小车,免费给百姓发放草药包。车上插着的旗子写着“防瘟避灾,清风相助”。原来陈昊早就发现,最近天气湿热,不少百姓出现了发热、腹泻的症状,很可能是瘟疫的前兆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能治发热?”一个老汉半信半疑地接过草药包。陈昊笑着解释:“大爷,这是用艾草、薄荷配的,您每天煮水喝,保准管用。要是家里有人病了,也别慌,来城西破庙找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