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州城的晨雾还没散尽,陈昊站在清风会总部的屋顶上,望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。自从粮食走私案告破,这城里的气氛都不一样了,百姓们脸上有了笑模样,街边的早点摊都比往常热闹三分。可陈昊心里清楚,这平静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,指不定啥时候就得出乱子。
“哥,衙门来人了!”赵虎火急火燎地跑上楼,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炊饼,“说是苏知府请你过去,有要紧事!”
陈昊跳下楼,顺手拍了拍赵虎的肩膀:“走,看看去。别整天就知道吃,关键时刻掉链子可不行。”两人穿过几条巷子,就看见知府衙门门口围了不少人,都在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。
一进大堂,苏知府正背着手在屋里踱步,脸色比往常更凝重。看到陈昊,他快步迎上来,压低声音说:“陈昊,大事不好!朝廷里有人参了你一本,说你结党营私,意图不轨。御史台的人己经在路上了,怕是来者不善。”
陈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但脸上还是挂着笑:“大人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那些人想往我身上泼脏水,也得看我答不答应。对了,苏小姐没事吧?”提到女儿,苏知府的神色缓和了些:“婉清没事,只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。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人带着几个侍卫闯了进来,趾高气扬地喊道:“哪个是陈昊?本官乃御史台监察御史张大人,奉圣上旨意,特来查办青州城贪腐案!有人举报,你陈昊就是最大的蛀虫!”
陈昊眯起眼睛打量着来人,心里冷笑一声。这张大人官服崭新,腰间玉佩一看就是上品,怎么看都不像个清廉的主儿。他不慌不忙地作了个揖:“张大人,不知小人犯了何罪?还请大人明示。”
“哼!”张大人从袖中掏出一份奏折,“有人状告你与青龙帮勾结,操控青州城地下势力,还私设公堂,草菅人命!你还有何话说?”话音刚落,几个衙役就冲上来要拿人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衙门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的人声。“陈公子是好人!”“我们给陈公子作证!”数百名百姓举着联名保状,硬是把衙役们堵在了门口。领头的还是上次粮食走私案里作证的老汉,他拄着拐杖,声音洪亮:“张大人,您可不能冤枉好人!陈公子帮我们夺回粮食,救了多少人的命,我们心里都清楚!”
张大人的脸色变得铁青,他一甩袖子:“刁民!竟敢妨碍公务!来人,给我驱散!”眼看就要动起手来,突然一匹快马疾驰而来,马上的传令兵高举圣旨:“圣旨到!陈昊接旨!”
众人齐刷刷跪下,传令兵展开圣旨宣读:“陈昊护民有功,着即入京面圣,钦此!”陈昊接过圣旨,心里却犯起了嘀咕。皇帝突然召见,到底是福是祸?
三天后,陈昊带着赵虎和几个亲信踏上了进京之路。马车晃晃悠悠地走着,陈昊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景色,心里盘算着。柳如烟特意赶来送行,临走前塞给他一个锦囊:“这是我托人打听的消息,京城水很深,万事小心。”
刚进京城,陈昊就感觉到了和青州城不一样的气氛。大街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,达官贵人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,连空气里都飘着股富贵味。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,就有个衣着华丽的小厮迎上来:“可是陈公子?我家主人有请。”
跟着小厮到了一处府邸,陈昊才知道请他的是礼部侍郎王大人。王大人满脸堆笑,又是上茶又是寒暄:“久闻陈公子大名,今日一见果然不凡。皇上对公子的事迹很是关注,公子这是要飞黄腾达了!”
陈昊心里明白,这王大人怕是有求于他。果然,几杯茶下肚,王大人就露出了真面目:“实不相瞒,朝中党派林立,争斗不断。公子若能站在我们这边,日后必定……”
“大人,”陈昊打断他的话,“我此次进京,只为面圣说明真相。至于党争之事,我不想掺和。”王大人脸色一变,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:“公子果然是性情中人,那老夫就不多说了。若有需要,尽管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