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个假证人,他说自己是富商的账房先生,肯定对富商的生意情况不了解。你可以让人去那个富商家里,找真正的账房先生出来作证,揭穿他的谎言!”苏婉清又补充道。
“好!就这么办!”我立马站起来,对赵虎说,“赵虎,你赶紧去把我之前给地方官员写的举荐信、给清风会兄弟批的条子都找出来,特别是盖过私章的,都整理好。另外,你再去那个被诬陷的富商家里,找到真正的账房先生,让他跟咱们去宫里作证。”
“好嘞!老大,你放心,我保证把事儿办得妥妥的!”赵虎干劲十足,转身就跑了出去。
苏婉清看着我,笑着说:“这下你放心了吧?只要咱们找到证据,就能在朝会上揭穿他们的阴谋,还李默先生一个清白。”
“嗯,谢谢你,婉清。”我握住苏婉清的手,心里一阵温暖。要是没有她,我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。
接下来的两天,我一边整理证据,一边等待柳如烟从兰州传来的消息。赵虎也没闲着,不仅找到了我之前盖过私章的文书,还把那个富商家里真正的账房先生给请了过来。那个账房先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,为人正首,听说有人冒充他陷害陈大人,气得首拍桌子,说一定要在皇上面前揭穿那个假证人的谎言。
第三天一早,朝会如期举行。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大殿,见王尚书和几个保守派大臣站在殿上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,仿佛胜券在握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脸色严肃:“众卿,今日朝会,有什么事就奏上来吧。”
王尚书立马站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账本,大声说:“陛下,臣有本奏!陈昊利用运送粮草的名义,与地方富商勾结,私吞朝廷赈灾款,还仿造私章,伪造收据,罪证确凿,请陛下严惩陈昊!”
其他几个保守派大臣也纷纷附和:“陛下,王尚书所言属实!陈昊目无王法,贪赃枉法,若不严惩,恐难服众!”
皇帝看向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:“陈昊,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
我上前一步,从容地说:“陛下,王尚书所言纯属诬陷!臣并未私吞赈灾款,更没有仿造私章。臣这里有之前盖过私章的文书,还有真正的账房先生,可以证明臣的清白!”
我把整理好的文书递上去,又让赵虎把真正的账房先生带了进来。账房先生跪在地上,大声说:“陛下,草民是张富商家里的账房先生,王尚书说的那个假账房先生,根本不是张富商家里的人!张富商给陈大人捐粮,都是心甘情愿的,没有收过陈大人任何好处,更没有什么‘交易记录’!”
皇帝让太监把文书拿过去,仔细看了看,又对比了王尚书手里的假收据,皱起眉头:“王尚书,你这收据上的私章,跟陈昊文书上的私章不一样啊!陈昊的私章上有个月牙形印记,你这收据上的私章,怎么没有?”
王尚书心里一惊,赶紧说:“陛下,可能是陈昊后来又换了私章……”
“臣没有换过私章!”我立马打断他,“臣的私章是用和田玉做的,上面的月牙形印记是刻章师傅特意加上去的,从刻好那天起就没换过!王尚书手里的假收据,分明是仿造的!”
皇帝把假收据扔在地上,脸色沉了下来:“王尚书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王尚书额头冒汗,还想狡辩:“陛下,就算私章是仿造的,李默私吞粮款也是事实!兰州的官员己经把证据送来了,李默罪证确凿!”
就在这时,柳如烟突然走进大殿,手里拿着一份公文:“陛下,臣有兰州传来的急报!李默先生是被诬陷的!兰州的粮商供词是被逼的,账本也是伪造的,陷害李默先生的是兰州知府,他是王尚书的门生!”
柳如烟把公文递上去,太监念了出来,里面详细写了兰州知府如何收了王尚书的好处,如何逼迫粮商作伪证,如何伪造账本陷害李默。
皇帝听完,气得一拍龙椅:“好啊!你们这群老臣,为了权力,竟然栽赃陷害忠良,勾结地方官员,藐视朝廷律法!王尚书,你可知罪?”
王尚书吓得双腿一软,跪在地上:“陛下,臣冤枉啊!臣不知道兰州知府是这么做的……”
“冤枉?”皇帝冷笑一声,“你要是不知道,怎么会在朝会上一口咬定李默私吞粮款?你要是不知道,怎么会有仿造的私章和假账本?来人啊,把王尚书和参与此事的大臣都给朕抓起来,打入天牢,彻查此事!”
侍卫们立马冲上来,把王尚书和几个保守派大臣抓了起来。他们一边挣扎,一边喊冤,可皇帝根本不理他们。
朝会结束后,皇帝留下我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陈昊,委屈你了。要不是你机智,朕差点就错怪了忠良。李默的事,朕会让人去兰州,把他放出来,还他一个清白。你举荐的那些亲信,也不会再有人敢为难他们了。”
“谢陛下!”我跪在地上,心里松了口气。这场危机,终于化解了。
从皇宫出来,苏婉清和柳如烟都在门口等着我。苏婉清笑着说:“陈昊,恭喜你,洗清了冤屈!”
柳如烟也说:“现在保守派的核心人物都被抓了,以后朝堂上,再也没人敢随便陷害你了。”
我看着她们,心里一阵感慨。要是没有她们的帮助,没有赵虎、张砚、李默他们的支持,我根本不可能走到今天。这场朝堂博弈,我虽然赢了,但也让我明白了,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朝堂上,光有能力还不够,还得有可靠的盟友,有足够的智慧和勇气,才能在这漩涡中站稳脚跟。
“走,咱们回去,我请大家吃庆功宴!”我笑着说,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接下来,我终于可以安心推行商税改革,为百姓做更多实事了。
可我没想到,这场胜利只是暂时的。保守派虽然元气大伤,但并没有彻底覆灭,他们还在暗中积蓄力量,等待着反扑的机会。而边疆的战事,也并没有因为粮草和军械的送达而平息,北狄还在虎视眈眈,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悄然酝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