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明白了。

自己所谓的“地下皇帝”，在江辰这个真正准备掀翻世界牌桌的“玩家”面前，不过是一个稍微强壮点蝼蚁。
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。”龙王的声音，沙哑而又干涩，每一个字，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
“明白什么了？”江-辰饶有兴致地问道。

龙王低下头，那颗曾经无比高傲的头颅，深深地，埋了下去。

“明白……狗，就要有狗的觉悟。”

“很好。”江辰笑了。

他伸出手，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一样，轻轻地，拍了拍龙王的脸颊。

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
“只要你听话，当末日来临，洪水淹没一切的时候，我的船上，自然有你和你家人的一席之地。”

“但如果你再有任何……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
江-辰的眼神，瞬间变得冰冷，“我不介意，让你亲身体验一下，黄浦江的江水，到底有多冷。”

“不……不敢了！再也不敢了！”龙王吓得魂飞魄散，连连磕头。

江-辰站起身，不再理会他。

他知道，这条老狗，己经被他彻底打断了脊梁。从今天起，只会对他摇尾乞怜，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心。

秦雅适时地，从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
她挥了挥手，立刻有医护人员上前，将龙王和他那群半死不活的手下，像拖死狗一样，拖了出去。

“主人，”秦雅走到江辰身边，递上一块温热的毛巾，“都处理干净了。”

她的眼神里，充满了崇拜。

江辰这种恩威并施，用绝对的武力，将一个枭雄彻底碾碎、再重新收服的帝王心术，让她为之着迷。

“剩下的重水，让他明天之内，全部送到。”江辰擦了擦手，淡淡地吩咐道，“另外，通知赵寻，加大对稀有金属的采购力度，尤其是锇、铱、铼这些，不管花多少钱，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
“是。”秦雅恭敬地应道。她知道，这是为了升级那个能容纳一切的“个人空间”。

江辰看着那艘在灯光下，愈发显得雄伟的方舟，心中一片宁静。

收服龙王，只是一个小插曲。

他的征途，是星辰大海不，是末日的无尽汪洋。

而现在，他需要去接，他这艘船上，最重要的乘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