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机械神教？”江辰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，怎么又冒出来一个神神叨叨的教派？这个新世界难道是“神棍”的天堂吗？

“是的……”奥兹趴在地上像一条最卑微的蛆虫，颤抖着回答道，“他们和我们不一样，我们信奉的是旧世界的暴力和自由，而他们信奉的是冰冷的钢铁和绝对的‘逻辑’。”

“他们认为血肉是脆弱的、是肮脏的、是应该被淘汰的。只有用更强大、更高效的机械来取代我们这脆弱的血肉之躯，人类才能实现真正的……‘飞升’，成为永恒的冰冷的‘机械之神’。”

听着奥兹的讲述，江辰的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了旧世界那些关于“赛博朋克”和“机械飞升”的科幻作品。他没想到，这些在旧世界还只是幻想的东西，竟然真的在末世里被人给实现了。

“他们的总部在哪里？”江辰追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奥兹摇了摇头，“他们很神秘。我只知道他们的大主教自称为‘万机之神’的人间代行者‘欧米茄’。是他，在三年前主动找到了我。”

“他说他很欣赏我的‘混乱’和‘无序’，需要像我这样的‘疯狗’去替他在这片平静的汪洋之上掀起战争和纷乱，从而让他可以在混乱中吸收到更多的‘信徒’和……实验素材。”

“作为回报，他赐予了我这颗可以看穿一切伪装的‘真理之眼’，和这身可以徒手撕碎钢铁的‘狂战士’之躯。”奥兹指了指自己那己经报废的机械义眼和那一身畸形的红色肌肉，语气充满了可悲的自嘲。

江辰彻底明白了。搞了半天，这个所谓的“红色风暴”海盗团，不过是那个神秘的“机械神教”养在外面的一条用来搅乱世界格局的……疯狗。而他自己则在无意之中，替那个所谓的“欧米茄”清理了门户。

“有意思。”江辰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。

“一个崇尚血肉进化的‘神之基因’，一个崇尚机械飞升的‘机械神-教’，一个躲在迷雾之中装神弄鬼的‘鬼武士’帝国，再加上我这个拥有神国和怪物大军的‘海上皇帝’……”

“呵呵，这个新世界开始变得越来越热闹了啊。”

他仿佛己经看到，在不久的将来，一场围绕着这个星球最高统治权的西方逐鹿之战，即将在这片无尽的汪洋之上轰轰烈烈地上演。

而他江辰，将是这场残酷的“神之游戏”里唯一的、最终的……胜利者。

“你的价值己经没有了。”江辰看着脚下那条己经吐露了所有秘密的“疯狗”，淡淡地宣判了他的死刑。

“不！不要杀我！”奥兹惊恐地尖叫起来，“我……我还有用！我可以为您效力！我可以当您最忠诚的狗！去咬那个该死的‘欧米茄’！”

“哦？”江辰挑了挑眉，“你也恨他？”

“恨！我恨不得把他那身冰冷的铁皮疙瘩都给嚼碎了！”奥兹的独眼之中充满了滔天的怨毒，“他把我当成一条可以随意丢弃的狗！那我就让他尝尝被自己的狗反咬一口的滋味！”

江辰看着他那充满了复仇火焰的眼神，笑了。

“很好，我喜欢你这条会咬主人的疯狗，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
他转过头看向了叶倾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