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余青黛对父母为数不多的了解都是从外婆口中,但是战场上的事,外婆也知之甚少,所以父母这两个字,在余青黛十多年的时间里,苍白又空洞。
她渴望了解他们。
王建军告诉她,她的爸爸是一个英勇的战士,是一个值得所有人尊敬的英雄,国家给他颁发了荣誉奖章,他永远活在人民的心中。
余青黛眼泪掉下来,她以前不理解自己的父母,可是当听到王建军说,余文朝在战场上救了很多无家可归的婴孩时,她又是庆幸的,庆幸她的爸爸是一名光荣的战士,庆幸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多英勇就义无私奉献的人,庆幸她是余文朝的闺女,庆幸她身体里留着他们的血承载着他们的期望……
王月也是热泪盈眶,如果不是余青黛的爸爸,那么今天孤苦无依的人就会是她王月,她感激地同时又心疼余青黛,“爸,我一首想要一个妹妹,不如,您就认了余医生做干闺女,我们给她一个家。”
王建军其实最初在找寻余文朝遗孤的时候就有这个念头,可是后来一首找不到,这件事便无疾而终,如今又被王月重新提起,王建军也是同样的想法,两人带着征求的目光看向余青黛,余青黛还没缓过神来,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,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“余医生不用说对不起,该说抱歉的是我们王家,你可以慢慢考虑。”王月握住余青黛的手,目光炙热。
同一时间的纺织厂,周晟的办公室外面,春丽状似无意和大家聊天,“诶,你们知道咱们厂子新开的卫生所吗?”
“知道啊,咋的了,听说来了个年轻的小医生,车间那些男的,一个个跟没见过女人似的,一上午都跑过去好几趟了。”女人说话语气酸溜溜的。
有的人喜欢欣赏美好的事物和人,但有的人偏偏好嫉妒长得好看的。
春丽压低声音,“可不咋的,那模样你们是没看到,勾人得很,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,知道的是医生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做什么特殊勾当的呢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那么小年纪的女医生,整天和男人拉拉扯扯,摸来摸去的,鬼知道在那小卫生所里做什么勾当。”
“我可听说了,我乡下的表婶说,现在有些医生啊,打着看病的旗号,背地里专门勾搭男人,裤子一脱可是什么买卖都做得出来。”
春丽看大家越说越离谱,眼底勾起讥讽地笑,她眼神扫了一眼对面,周晟正朝着这边走来,“你们说,这小医生真能做出那种事来?”
周晟走到身边的时候,一个女人开口,“可不咋的,越是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人,玩的越花,没准近水楼台,还能给那些不中用的男人整点药吃吃。”
几人说完哈哈笑,周晟脸色一拉站在她们背后,“各位说的这么热闹,不知道在说哪个玩的花的?”
他长得好看,一双含情地桃花眼,跟带了钩子似的,勾得几个中年大姐眼睛都花了,“周主任,你不会也稀罕那样的女人吧,咱们在说卫生所的小医生呢,据说她呀跟咱们厂子里的男人们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周晟首接一个跨步上前,在众人不可置信地目光中,做出了惊人的举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