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王司的幽囚狱,绝非浪得虚名。
这里没有窗户,只有冰冷的、刻满符文的合金墙壁散发着幽幽的蓝光,勉强驱散着浓稠如墨的黑暗。
空气冰冷刺骨,带着一股永不消散的霉味、铁锈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、深入骨髓的绝望气息。
能量抑制力场如同无形的蛛网,笼罩着每一个囚室,让被关押者连调动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感到困难重重。
蒙牛小乔就被关押在这样一间狭窄、冰冷的囚室里。
她身上那套花里胡哨的亮片演出服早己被扒下,换上了粗糙硌人的灰白色囚服。
脸上的浓妆被泪水、汗水和恐惧冲得沟壑纵横,如同打翻的调色盘,狼狈不堪。
她蜷缩在冰冷的金属板床上,瑟瑟发抖,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。
十王司判官那毫无感情的眼神、云骑军士兵铁钳般的手掌、以及这如同坟墓般死寂的环境,都在疯狂地撕扯着她脆弱的神经。
然而,就在这无边的恐惧和绝望之中,一种病态的、源自极度虚荣和扭曲自尊的“豪情”,如同回光返照般,在她心中猛地燃烧起来!
她不能就这样垮掉!她是蒙牛小乔!是拥有“百万粉丝”她自认为的罗浮顶流!她怎么能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在这里等死?她必须……必须做点什么!哪怕只是……喊出来!
“嗬……嗬嗬……”
蒙牛小乔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声响,像是破旧风箱在抽动。
她猛地从板床上弹坐起来,动作因为恐惧和力场的压制而显得僵硬扭曲。
她踉跄着扑到冰冷的合金栅栏门前,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栏杆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她的目光透过栅栏,投向外面同样昏暗、死寂的走廊,仿佛那里站着无数她的“家人”和“支持者”。
她深吸一口气,那冰冷刺骨的空气似乎给了她一种虚假的勇气,她扯开嘶哑的嗓子,用一种尖利、扭曲、带着哭腔却又强行拔高的声音,歇斯底里地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吼叫起来:
“外面的人!都给老娘听着!!!”
这突兀的嘶吼在死寂的囚区里显得格外刺耳,甚至引来了远处巡逻狱卒冰冷的目光。
但蒙牛小乔己经顾不上了,她沉浸在自己编织的“悲壮”戏码里。
“我!蒙牛小乔!没有错!!!”
她声嘶力竭,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栅栏上,“是那个臭狐狸精!是那个该死的乡巴佬!是他们陷害我!是他们嫉妒我的才华!嫉妒我有这么多家人支持!!!”
她越说越激动,仿佛自己真的是被权贵迫害的无辜偶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