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伙儿!搁这儿干啥呢?跟这小瘪犊子置啥气啊?听姐一句劝!跟姐走!姐家那热炕头可暖和了!姐给你烀大肘子!管够!吃饱喝足了,给姐当个上门女婿!保证亏待不了你!咋样?”
说着,她还极其“自然”地抬起一只穿着45码老北京布鞋的大脚,仿佛想往前再凑近点,一股更加浓郁的、极具杀伤力的“汗脚丫子芬芳”如同生化武器般扑面而来!
柜子顶上的少羽,看着雨姐这“祸国殃民”的姿态和那番惊世骇俗的“招婿”宣言,再看看叶昭那燃烧着金焰、似乎连空间都开始微微扭曲的竖瞳……他感觉自己己经死了。
不是被叶昭湮灭的,是被这荒诞到极致、恐怖到极致的场面活活吓死的。
叶昭悬浮在空中,白金长发无风自动,金色的竖瞳中,那原本如同万古寒冰的淡漠,终于被彻底打破!
并非愤怒,并非杀意。
而是一种……极致的荒谬感和一种被冒犯了存在本质的、源自不朽星神位格的本能厌恶!
一个穿着花棉袄大棉裤、散发着45码汗脚和响亮臭屁混合型生化攻击、张口就要他当上门女婿的……凡人?
不,这存在本身,就是对“不朽”这两个字的亵渎!
他缓缓地、缓缓地抬起了那只缠绕着实质化金色光流的手。
这一次,不再是指向某个特定的目标。
而是对着下方那片被花棉袄、大棉裤、45码汗脚和生化气息污染的空间,对着那个还在努力推销“热炕头”和“大肘子”的“东北雨姐”,以及她身后柜顶上那个己经彻底石化的“小瘪犊子”少羽。
金色的竖瞳中,金焰猛地炽烈燃烧!如同恒星爆发!
“污浊。”
“秽物。”
“存在本身——”
“即是——”
“罪!”
淡漠的叠音,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与决绝,如同宇宙法则的最终裁定!
嗡——!!!
比之前湮灭蒙牛小乔时强烈万倍、纯粹万倍、也恐怖万倍的金色光辉,以叶昭的手掌为中心,轰然爆发!
不再是光束,而是一片纯粹由“否定”与“抹除”意志构成的金色光海!
瞬间吞噬了下方以雨姐和少羽为中心、半径十数米内的一切!
花棉袄、大棉裤、45码的老北京布鞋、那张圆润红扑扑的脸、那浓烈的生化气息、那柜子、柜顶的少羽、以及他们脚下那片被“混沌息壤”和血腥玷污的地面……
所有的一切!
物质!能量!气息!存在!概念!
在这代表不朽本源极致否定意志的金色光海中,如同投入沸汤的雪花,无声无息、彻彻底底地——
湮灭!
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没有残留任何气息,仿佛那片区域,连同那两个存在本身,从未在罗浮的时空里出现过。
金光敛去。
幽囚狱的那片废墟中,只剩下一个更加巨大、更加光滑、深不见底的绝对洁净琉璃巨坑。
坑壁光滑如镜,倒映着穹顶破碎处透下的、冰冷的天光。
叶昭悬浮在巨坑之上,燃烧着金焰的竖瞳中,那抹因极致荒谬而产生的波动己然平复,重新归于如同宇宙深空般的、永恒的、冰冷的淡漠。
他缓缓放下手。
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微不足道的、肮脏的尘埃。
罗浮的这场由疯子引发的闹剧,在真正的不朽意志面前,以最彻底、最不容置疑的方式,画上了句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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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书快完结了,包真实的,作者不语,后面就知道了!(?ω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