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家伙……”白珩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后背,温热的呼吸夹杂着酒气和一丝哽咽的哭腔,穿透他单薄的灰衣,“不要走……呜呜……别留下我一个人……”
她的声音模糊而脆弱,带着酒后的放纵和深埋心底的依赖,那双狐耳也无意识地在叶昭的后背轻轻蹭动着,带来一阵阵细微而痒麻的触感。
叶昭的身体瞬间彻底僵住!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温热柔软的触感,感受到圈在腰上和腿上的不容忽视的力道,还有那对不安分的、毛茸茸的耳朵……
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,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。金翠异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、名为“无措”的情绪。
他试图保持冷静,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:
“别闹了,白姐……”他试图去掰开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,却发现她抱得死紧,“快松手……你需要休息。”
“不要……就不松……”白珩反而抱得更紧了,尾巴也缠得更紧,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像以前那样消失不见,“你又要走……对不对?骗人……每次都这样……”
她的哭声更大了些,混合着委屈和害怕,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。
叶昭的动作顿住了。他听着身后那压抑的、带着醉意和伤痛的哭声,感受着那全心全意、不顾一切的依赖和挽留,心中那坚冰筑起的壁垒,似乎又被敲开了一道更深的缝隙。
他沉默了片刻,最终,缓缓松开了试图掰开她的手。
他就这样站在原地,任由白珩从身后紧紧抱着他,尾巴缠绕着他,耳朵蹭着他。
房间里只剩下白珩模糊的啜泣声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。
窗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些,但房间里却弥漫着一种奇异而暧昧的暖意。
叶昭微微仰起头,闭上眼,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、极其轻微的叹息。
今夜,看来是走不成了。
他这位能轻易碾碎龙师、胁迫大守护者、与星核对话的双生令使,此刻却被一个醉酒哭泣的狐族女子,用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,牢牢地“禁锢”在了这张简陋的床榻边。
而他,似乎……并不打算用强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