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迟脸上一红,低了头道:“真是见笑了,是玉儿,她可在?”
我转身进屋里拉出了恍惚的人儿,对他道:“你的玉儿在这,快去试喜服吧!”
“多谢了!”方迟喜笑颜开,拉着玉狸离开。
二人一走,我猛然抬头,想到刚才的我竟然让新娘子魂不守舍!罪过了……
悄悄出了方府,穿过记忆中大片的曼珠沙华,走进了一直陌生的小路,张牙舞爪的树影挡住了前面的长路。
路的尽头又见一潭死水边的女人,头发依然湿漉漉的,而地上摆放着一张新鲜的人皮,也不知道是哪个可怜的姑娘,眼角一颗醉人的泪痣。
满脸是血的芸莺似乎被我突然闯入吓到了,尖声吼道:“滚!滚开!”
说罢,她快速把地上的人皮糊到自己脸上。觉得快好了,才回头看我。
可一见她把人皮贴反,泪痣诡异地出现在嘴边,黑洞洞的眼睛也被脸皮贴住,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芸莺恢复了平静,一见是我:“怎么……怎么是你?你怎么来了?”
“那个,你没感觉脸上有些不对吗?”
芸莺惊呼:“有血吗?”
她狠狠地抹掉,仿佛一点都不疼,好好的一张人皮硬生生地皱了。我忍不住上前帮她摘下那张可怕的人皮,好在之前已经做过一次,芸莺身边也有画笔……
良久,芸莺问道:“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