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后果就很严重,若不是芸莺提醒,说不定我还觉得小事一桩。
镜子中的自己,是曾经无比憎恨的对象,眉宇之间少了神经大条,静雅不驯的英气,多的是祸国殃民,勾心斗角的厉气。
躺在地上的烂骨嗤笑道:“真不知该怎么说,就算换了脸也有此等容貌,不像其他鼠辈拿丑陋的脸用来交换,你真是幸运!”
世人喜爱美人皮,自然留给自己的是最好的。
说实在话,清莲的皮要更加美艳,这些年在皇宫之中,燕窝银耳少不了,蜜粉胭脂更是不断,相比我那糙的跟什么似的人皮,不知道好了多少。
静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,耳边就只有烂骨传来的哀怨声音。
我一回头,烂骨停了嚎叫,反而急迫地问我道:“在我这还要坐多久?”
“容我想出个法子吧!”
芸莺冷笑了一声,继而感叹道:“哎……就你这个榆木脑袋还要想出什么样的法子?趁早起身去找那夺你样子的画皮,省得做我这儿碍眼,闹心!”
瞅瞅,一具烂骨竟然摆出一副鄙夷的模样,该闹心的不应该是我吗?
我道:“既然你想要我离开,倒不如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办吧!”
芸莺顿了顿,继而吐出了一口混浊之气,那气一碰到绿叶子,立刻把它腐蚀。
我惊道:“你是让我小心被她谋害?”
她猛得嚷道:“榆木脑袋!榆木脑袋!我这是让你先下手为强,那之后,你夺回你的东西不是轻而易举了嘛!”
话说的不错,可问题是,我也要能强过她啊!不说其他,就看我们之间的画皮技术,完全是半斤八两……
“那不是已经很好了吗?”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