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扣住了我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说的太不像话了,打了草稿的谎言也漏洞百出,更是拿她开玩笑,不觉得分过?”
“草稿不是我打的,我更不会拿自己开玩笑,鬼车,你就真的分辨不出来我和她的区别吗?”
我吃力地甩开他的手,他的身形晃了一下,眯了眯眼睛,似乎有话要说,可是半晌又说不出话来。
他大概是对我的话半信半疑,毕竟他不可能一点都感觉不到两个人的不同。
此时,恰春捂着心口,活像豆腐西施,蹙眉抿唇的样子更是牵动了一个男人。
她慢腾腾地爬起来,深情地看了一眼她心心念念的男子,忽然转变了样子,怨恨的眼神盯着我,又用力把我推倒:“你好生恶毒!我放了你多少回?可你怎么就不知道收敛?一次又一次的陷害,真当我是吃素的吗?”
我冷视自导自演正投入的恰春。
第三次被推倒,她当我是吃素的吗?
回回被诬陷,幼时清莲尚小,娘亲叫我得饶人处且饶人,我忍了,变了鬼还要被诬陷,这是哪里的道理?
我站起来拍拍裙摆上的灰土,站起来又是一条好女子!
趁没有被防备,我上去推倒了愤愤不平的恰春:“这戏不错,可惜了你我都不是戏子,同台一出戏也分不出个胜负,只不过胜负不分,委屈我也不想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