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自己在地上打滚,忽然抬眼看见一道冷冷的目光,我停了下来,这才看清一直守着的易川。
易川道:“别闹了。”
我哇的大哭。
其实我还没有醉到那个份儿上,只是借着一点点酒意,想趁机说出想说的话,只是一哭就停不下了了!
一开始嚎啕大哭,到后面掩面,甚至不发出声音,只是闷闷地流眼泪,暗暗咬着嘴唇。
听到了一些簌簌的声音,两只手抱住了我,我一怔,连着后背都僵硬了。
“就那么喜欢他吗?和曾经的太子相比,哪个更胜?”他温柔地问道,这反常的态度,一时间反应不过来。
“嗯?”我皱了皱眉,“这如何比较?”
“平心而论。”
一想到曾经做的事,我恨不得挖地三尺,把自己用八尺的土埋起来。
实在是不想再去回忆,可若是平心而论,我可是为了李祁把自己的脸面丢尽了,曾经让骄傲自满的相爷小姐鄙夷不要脸,被看不起的二房妾室说是放荡,更是一直纠缠太子爷,被父亲打得浑身是血……甚至随易川去了战场,还一心想着如何把太子夺过来!
而鬼车,我倒是不止一次伤了他的心,想要和他解除婚约,唯一一次不顾一切,就只是和两个“夫君”讨论散伙的事,可是这点事都没解决,眼看有扼杀在摇篮的样子。
我想站起来,可是双腿突然一软,猛得跪了下去,可是什么感觉都没有,就是站不起来,我下意识求助于易川。
而他二话没说,把我抱起来,略带着一丝丝嫌弃道:“是蹲得太久,麻了。”
我低着头,很是正经地回应道:“我……对于太子好像付出的更多……”
“是嘛!那看来重新得到你还要老办法!”易川难得笑了一下,勾着唇角就舍不得放下。
我好奇地看着他:“什么办法?”
他坏笑了一下,手上一紧,我离他的距离都不够一个指头,双唇立刻贴上我的唇,我心里一缩!
大概是缩过头,呼吸也不够用,越来越急促,也许是那一口清酒的酒劲终于上来了,眼前糊得不成样子,眯着眯着就犯困。
他和我的亲吻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他咬了我一下,我猛然清醒,迷迷糊糊地好像还做了一个梦。
突然,一丝粉色的灯闯入我的余光之中,我转头一看,鬼车静静地看着我,而我傻傻地看着他,他的手里一盏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28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18"></i>的莲花灯。
掐了自己一下,疼得呲牙,这不是梦,更要命的是,我勾着易川的脖子,眼角还有泪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