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鞭撕裂空气。
陈乐脚下的岩石瞬间爆开,蛛网般的裂纹疯长。
他动了。
奔雷劲在西品的威压下极限施展,整个人硬生生横移半尺。
轰——!
长鞭落空,原地轰出一个深不见底的焦黑地洞。
灼热气浪扑面,他后背的作战服“嗤”的一声化为飞灰。
陈乐狼狈地前滚翻卸力,身体还未站稳,第二道鞭影己追至脑后。
没有轨迹。
避无可避。
啪!
一声脆响,血花在他后背猛然炸开。
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从左肩撕裂到右腰,森白的脊椎骨清晰可见。
视野骤然一白。
剧痛让他差点当场栽倒,舌尖被狠狠咬碎,用更剧烈的痛楚换回万分之一秒的清明。
“你的朋友们用命换来的时间,就是让你在地上学狗打滚?”
冯森的语调依旧优雅,手里的黑鞭却掀起死亡风暴,快到只剩残影。
轰!轰!轰!
整个溶洞地面被切割得支离破碎,碎石激射如弹片。
陈乐在鞭影的缝隙间辗转腾挪,每一次闪躲,都伴随着肌肉被强行撕裂的闷响。
他除了躲,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你的剑呢?”
冯森的猫鼠游戏仍在继续,语气带着病态的欣赏。
“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81"></i>出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EF"></i>,挣扎一下,让我看看你最后的绝望。”
“那一定……美极了。”
陈乐一言不发。
大脑在死亡的重压下,运转速度快到近乎燃烧。
妈的。
这孙子真把鞭子当加特林在用。
他的视线,死死钉住三个点。
冯森的动作。
鞭影的轨迹。
还有……冯森的影子。
硬拼是自杀。
唯一的生路,是【破晓】。
这个混蛋,从头到尾,都不敢踏进自己三米之内。
他在怕这柄剑!
溶洞中央,那座由尸骸堆砌的血肉祭坛上,巨大的黑色水晶有节奏地搏动着。
砰。
砰。
砰。
每一次搏动,妖异的红光便会扫过全场。
一个被忽略的细节,在陈乐的脑海中轰然炸开。
红光扫过。
冯森脚下那道被拉长的影子,颜色深了一分。
又一次红光扫过。
影子变得更黑了。
这不是光影变化。
是在……充电!
背后的【破晓】传来一阵灼热。
不是警告。
是渴望。
一个疯狂到极点的计划,瞬间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维。
机会,只有一次。
赌输了,就是一滩肉泥。
冯森似乎玩腻了。
“无趣的表演,该落幕了。”
他停下戏耍,磅礴的影魔能量疯狂灌入长鞭。
黑色鞭身暴涨数米,化作一条择人而噬的黑色毒龙,张开血盆大口,首扑陈乐胸膛。
十成力道。
面对这必杀一击,陈乐做出了一个让冯森完全无法理解的举动。
他不闪。
不避。
甚至放弃了所有防御,安静地站在原地。
找死?
冯森的念头一闪而过,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