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牌静静躺在地毯上,那只三足乌鸦的浮雕最终定格,固执地指向北方。
“归墟……”
陈乐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6C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9"></i>着下巴,念叨着这个名字。
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,不是藏宝地,就是埋骨坑。
他试着把精神力探入令牌,结果那玩意儿跟块死石头没两样,毫无反应。
只有一股阴冷的怨念,若有若无地缠绕其上。
“邪门。”
陈乐决定暂时不碰它。
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火家的东西,总能弄明白。
他刚准备把令牌收起来,身后那扇紧闭的卧室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柳青瓷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她换了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裙,长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着。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但气息平稳了许多,那口百年桂花灵蜜确实起了作用。
“火家的‘鸦杀令’?”
柳青瓷一出门,就注意到了地上的那块令牌。
“你知道这玩意儿?”陈乐有些意外。
“知道一些。”
柳青瓷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,刻意和陈乐保持着距离。
她给自己倒了杯水,姿态优雅,精神力却一首若有若无地笼罩着那块令牌。
“火家能屹立数百年不倒,靠的不只是明面上的实力。”柳青瓷声音清冷,“他们暗中,有一个由家族死士和供奉组成的影子组织,名为‘归墟’。传闻,‘归墟’不属于人间,是火家用来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‘垃圾’,以及培养最顶尖死士的秘密基地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这‘鸦杀令’,就是进入‘归墟’的钥匙之一。每一块令牌都与一名核心成员的性命绑定,人死,令现。手持此令,理论上可以取代其身份,进入‘归墟’。”
陈乐听得眼皮一跳。
好家伙,自己这是爆出了一个副本的入场券?
“理论上?”他抓住了关键词。
“因为从来没人成功过。”柳青瓷的语气没什么起伏,“令牌上的诅咒,会不断侵蚀持有者的心智。而且,‘归墟’之内,派系林立,一个外人拿着令牌进去,只会被当成异类,瞬间撕成碎片。”
她的语气里添了一丝警告:“火家的人,都是疯子。这东西,是个烫手的山芋,我劝你最好把它扔了,或者卖给火家的对头,能换一大笔钱。”
“多谢提醒。”陈乐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扔了?
开什么玩笑。
到手的宝贝,哪有往外扔的道理。
越是危险的地方,往往藏着越大的机遇。
他对这个“归墟”,兴趣是越来越浓了。
柳青瓷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也不再多劝。
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提醒道:“火鸦是火无咎的左膀右臂,他死在这里,火家绝不会善罢甘休。最多三天,他们的第二波报复就会到。而且,来的只会比火鸦更强,更难缠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陈乐点点头。
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柳青瓷闭目调息,陈乐则盯着那块令牌,脑子里飞速盘算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墙上挂钟的指针,终于指向了午夜零点。
当——
沉闷的钟声敲响。
陈乐的视野中,三行虚幻文字准时浮现。
他立刻集中精神看去。
【情报一:楼下王大妈新买的智能马桶盖坏了,正在线求助如何修理,悬赏五百块。】
陈乐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