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哥！你也在这儿？”慧明气喘吁吁地跟了过来，看到死鱼，吓了一跳，“呀！真的死了好多小鱼！”

“不多，但不对劲。”李玄语气平静，但眼神己带上了一丝审视的锐利，“上游最近有什么动静吗？”

慧明挠着光头想了想：“动静？没啥大动静啊……哦！我想起来了！前几天听张大爷唠嗑，说景区最里头靠山坳那边，好像有个什么小厂子，以前是处理山货的，最近好像换了老板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，神神秘秘的。好像……就在这条溪的上游方向。”

小厂子？换了老板？神秘捣鼓？

李玄的目光再次投向水流来的方向。山峦叠嶂，林木掩映，看不到具体情况，但那丝顺着水流而下的污秽之气，却隐隐指出了一个方向。

“慧明，回去跟寺里管事的说一声，近几日溪水最好沉淀煮沸了再喝，先别首接饮用。”李玄吩咐道。

“啊？哦哦，好！”慧明见李玄神色严肃，连忙点头，又不解地问，“李大哥，是水有问题吗？怎么了？”

“还不确定。”李玄摇摇头，语气恢复淡然，“可能是天气太热，水质有些变化。我去上游看看，顺便……散散步。”

他说得轻松，但慧明总觉得没那么简单，看着李玄沿溪流而上的背影，嘀咕了一句：“散步往荒山里散？”

李玄沿着溪岸向上游走去，脚步看似不快，却迅速消失在山道拐角。越往上走，溪水中那股不和谐的滞涩感和污秽气息似乎越发明显起来。

他的神色渐渐沉静下来。

山乃地之骨，水为地之血。山水灵秀，滋养万物。如今竟有人妄图玷污这天地血脉？

看来，有人忘了最基本的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