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学生面前不好露怯,只能拍拍陈予安的肩膀,道:
“予安,有心了,这个太贵重了。”
一条一万的烟能不贵重吗?
过分的谦虚就有装逼的嫌疑了,于是陈予安也没推脱,只是笑笑道:“拜师礼嘛,比起老师您,再怎么慎重都不为过。”
李建阳大喜,学生尊重他他都习惯了,可陈予安这样有实力有背景的大老板还这样尊重他,那这情绪价值可不是学生能比的。
当下对箱子里的酒也更加期待了。
打开之后,随便拿起一瓶,居然是龙茅。
李建阳哪怕一把年纪了,而且见多识广,心脏也是怦怦乱跳,难道...
陈予安帮着把十二瓶全部拿出来,摆了一排,十二生肖齐活!
“这...予安,这太贵重了!”
要是酒宴上谁拿出两瓶生肖茅台,那也不值得说道,可要是一次性把十二生肖凑齐,这其中的难度李建阳不用想就知道。
“老师,反正呢这拜师礼我也送了,您要是再反悔不认我这个学生,那可说不过去了啊。”
“唉,你啊,哈哈,怎么会呢,好好好。”
李建阳说话都有点没条理,实在是这套酒太有珍藏价值了,而且陈予安能拿得出手,那一定是真品,这下自己可以有装...炫耀的资本了。
他们这些老伙计要说谁发了个多少分的文章,拿了什么科研成果,那也没多大羡慕的,反正大家都有。
但谁要有什么好酒,今天在哪钓到了多大的鱼,那是能吹嘘好多天的!
李建阳拿起每一瓶都仔细看了看,又小心翼翼地放下,最后统一收在箱子里,拉着陈予安来到沙发旁一起坐下:
“予安,说实话呢老师能教给你的并不多,但是毕竟也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,还是有些人脉的,你有任何需要帮忙的或者搭桥的,都可以跟老师说,就算帮不上大忙,打听点消息什么的总可以的。”
“谢谢老师!”陈予安诚恳道:
“要说我没有一点这种心思那是骗人,资源互换是存在在每个人之间的,但我能成为您的学生是真的很荣幸,您有事也可以找我,换个角度和方向也许事情就不一样了呢。”
话己至此,算是开诚布公了,关系的维护还是要靠利益,利益牵扯越大,关系才越稳固。
其实谈恋爱也是一样,看似没有什么利益纠缠,但更受伤的往往是付出多的那一个人。
因为付出的多,所以沉没成本就大,就越不容易放手,弹簧松开的那一刻,当然受伤的是不愿松开的那个人。
“楚墨咋样?”两人互相吹捧了几句,李建阳主动提起楚墨来。
“很踏实的一个小伙子,很认真,也很专业,名师出高徒嘛。”
李建阳点点头,还好当时没把张磊派过去,否则不知道还要生出什么事儿来,这个张磊也是的,这几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好几个项目跟人家联系都出现了小纰漏,虽然问题不大,但长此以往对自己名誉的含金量也是一种打击!
人家会认为他李建阳教出来的学生不怎么样,或者是给他们派的学生不怎么样,不够重视他们。
看来还要给这小子敲敲警钟,心中暗暗记下这件事,又跟陈予安攀谈了起来。
不过李建阳本身就有事,两人聊了十来分钟陈予安主动提出告辞,李建阳也没有挽留,只是说有机会一起吃饭,介绍几个人给他认识,陈予安自然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