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死寂。

空气中飘来一股骚臭味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瘫倒在地的张涵身上，那滩从他裤裆下蔓延开来的深色水渍，在干燥的泥地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
陈锋缓缓收回还冒着青烟的枪口。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抖如筛糠的张涵，眼神里没有愤怒，没有嘲讽，只有一片漠然。

“现在，你还觉得我不敢动你吗？”

张涵浑身一颤，嘴唇哆嗦着，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
他想抬头，可一对上陈锋那双不含任何感情的眸子，就吓得魂飞魄散，刚刚升起的一点点力气瞬间被抽空。

他怕了。

是真的怕了。

什么张家大少，什么娱乐圈太子，在刚才那颗贴着他头皮飞过的子弹面前，全都是狗屁！

死亡的阴影是如此真实，如此冰冷。

他毫不怀疑，只要眼前这个男人愿意，下一秒他的脑袋就会像个烂西瓜一样爆开。

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教官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
张涵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，只剩下卑微的求饶。

他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，想要离这个魔鬼远一点，可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，怎么都使不上劲。

陈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他缓缓蹲下身，与张涵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平视。

“错了？”

“一句错了，就想完事？”

他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张涵的脸颊。

这个动作很轻，却让张涵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
“别怕。”陈锋的声音带着玩味，“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
“你不是喜欢玩吗？我陪你玩。”

“接下来的一年，我会让你知道，什么叫真正的规矩。”

“我会一点一点，把你那身所谓的傲骨，全都敲碎了，再重新给你接上。”

“放心，我很有耐心。”

说完，他站起身，不再看张涵一眼。

张涵瘫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无尽的恐惧，交织在一起，让他几乎要崩溃。

一年……

他要在这个魔鬼手下待一年！

这比杀了他还难受！

陈锋环视全场，目光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明星。

“还有谁，对我的训练方式有意见？”

全场鸦雀无声。

开玩笑！

连张涵这个顶级刺头都被一枪干趴下了，谁还敢有意见？

嫌命长吗？

“很好。”

陈锋满意地点了点头，那双锐利的眼睛，缓缓转向还处在震惊中没回过神的雷战和阎王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”

“带路！”

“去粪坑！”

雷战和阎王浑身一震，瞬间从呆滞中惊醒。

他们下意识地挺首了腰杆，双脚“啪”地一声并拢，用尽全身力气吼道：“是！”

这才是他们认识的头儿！

这才是从血与火中走出的狼牙之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