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阳高照,又饿又累的朱雄英趴在朱元璋的肩头沉沉睡去。老皇帝抱着孙儿缓步走出太庙,轻轻将孙儿交给朱标抱着,转头对马皇后道:“妹子先回宫备膳,咱忙活完了就来。” 又嘱咐太子夫妇:“晌午一道用膳。”
朱元璋说完后转身往谨身殿走去,只是转身的霎那脸上的慈爱瞬间褪尽,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疑虑。
"杜安道。"他低声唤道。
贴身太监立刻躬身趋前:"奴婢在。"
"传张正常、宗泐、冷谦三人,明日入宫。"
杜安道心头一跳——这三位,一位是道教天师,一位是佛门高僧,一位是通晓方术的奇人。皇帝这是要......
次日清晨,奉先殿内香烟缭绕。
宗泐禅师手持一串菩提念珠,正在低声诵经。这位临济宗高僧,曾为朱元璋主持过多次法事,深得信任。
张正常——正一派第西十二代天师,手持桃木剑,面前摊开一本《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》。
而冷谦,这位精通音律、方术的奇人,则闭目抚琴,琴弦上泛着幽幽蓝光。
朱元璋端坐上位,目光如炬:"三位都是高人。今日唤你们来,是要在咱祖宗跟前辨一辨......"他顿了顿,"咱这孙儿,魂还是不是原来的魂。"
殿门开启,朱雄英被马皇后牵着,怯生生地走进来,没办法,不知道重八皇帝又想干哈啊。
宗泐禅师微笑着蹲下身,从袖中取出一枚金铃:"小殿下可认得此物?"
朱雄英茫然摇头。
老和尚轻轻摇动金铃,清脆的铃声中,他忽然用梵语念出一段经文——这是三个月前,他亲自教朱雄英背诵的《心经》开头。
马皇后明显感觉到,大孙子的手突然攥紧了。
"揭谛揭谛......" 朱雄英下意识接了一句,又猛地闭嘴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