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在楼下,您不是说‘有什么事就在下面说’吗?”
他顿了顿,指尖在她大腿上轻轻点了点,敲打着她的心虚。
“秦同学在旁边伺候着,您那小尾巴甩得,啧啧,惬意得很。”
苏洛笑容僵了。
“我就想啊,”沈离清继续慢条斯理地说,“这场景,跟我前几天在林落山脉里看到的,有点像。”
“沈导,您当时使唤得……开心吗?嗯?”
脑袋一“嗡”,苏洛感觉自己的脸彻底烧起来了。
心中不由暗骂: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。
想调她直说,还非得找个理由,整师出有名这一套。
开心吗?当然开心!
如果想被“教导”到明天早上,她最好就这样实话实说。
“不不不!”苏洛赶紧摇头,头上的狐耳都跟着抖了抖。
“在您面前,我永远都是最忠实的女仆,导师那是演给外人看的,假的!
都是为了……为了维护您的形象嘛!”
她语速飞快,努力找补:
“您想啊,我要是对您太恭敬,别人看了多奇怪?一个导师对学生毕恭毕敬的?那不露馅了吗!
反过来,我对您‘严厉’点,您表现得‘尊师重道’点,这不就显得特别正常嘛!
大家都觉得沈导师威严,苏同学懂事!多完美!”
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眼睛都亮了:
“说到这个,我还得感谢主人您呢!谢谢您愿意配合我演戏,帮我维持形象!真的,特别感谢!”
她说着,还煞有介事地伏低了身子。
随便一摆,就是比秦瑶标准百倍的土↓座。
沈离清听着她胡扯,没说信,也没说不信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表演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他不置可否,“原来都是为了演戏。”
他顿了顿,状似不经意地继续问道:
“那……之前在篝火边,你的那些话,那些小动作,还有……那两个吻,也都是演给别人看的咯?”
他语气听起来还挺轻松,好像就是随口那么一问。
可眼睛却紧盯着苏洛的脸,莫名有些紧张。
这,才是他真正想问的,刚刚不过是欲盖弥彰的引子,顺便逗逗她,让她放松警惕。
苏洛似乎没注意到他的表情,为了表臣服,表忠心,脱口而出:
“那当然也是逢场作戏啦,主人您千万别太……”
她后面还巴拉巴拉说了一堆,可沈离清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。
他只听到了最前面那句——
逢场作戏。
逢场作戏?
那个温馨的篝火旁,那个分头行动执行九死一生计划,和她把背后交给自己的两个吻……
那种情况下也能逢场作戏?
这么说,她的那句“亲爱的”,也是逢场作戏咯……
他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。
紧接着,一阵剧痛传来!
“呃……”他闷哼一声,抬手死死捂住太阳穴。
耳畔似乎又响起了那来自深海的、令人疯狂的低语,比以前更清晰,却又更加支离破碎。
断断续续,听不真切具体内容,只感受到无尽的混乱和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