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苏洛的教育方式,冯镇一点意见没有,就该好好地罚,才能好好地培养。
最关键的是,都是因为小祖宗胡说八道,才让他误会了。
该罚!
卧室门一关上。
冯镇立马搓着手,凑得更近了些,脸上露出标准的“汤姆猫”笑容,放大在沈离清眼前:
“那个……苏小子,哎呀不管了!对不住,对不住啊!
老头子我真不知道是克拉肯那老章鱼在搞鬼!你看这……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不是?”
他试图用爽朗的笑声掩盖尴尬,可惜效果甚微。
沈离清别开脸,根本不想看这张老脸。
冯镇看他油盐不进,他一咬牙,把心一横,摆出“任打任骂”的架势:
“老头子我错了!认打认罚!来,想出气尽管往我身上招呼!我保证,绝不还手,眉头都不皱一下!”
他挺直腰板,还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一副“挨打要立正,老子绝不含糊”的光棍样。
他从来不倚老卖老,向来能屈能伸。
沈离清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打院长?他除非脑子被伪帝王——大蠕虫鲁利姆给啃了。
这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,憋得他蛋疼。
就在这僵持的档口,一直扶着沈离清的苏洛开口了。
她故作无奈:“院长,您这话说的。
我们家苏洛向来最是“尊师重道,心胸宽广”,怎么会因为这点小误会就跟您计较呢?”
她一边说,一边暗中捏了捏沈离清的胳膊,示意他先别炸毛。
冯镇一听,老脸立刻多云转晴,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哎!这就对了嘛!还是丫头你懂……”
“但是——”
冯镇立马感到了一丝不妙。
果然,苏洛脸上的表情沉重起来:“院长,您是真不知道情况有多严重啊!”
苏洛扶着虚弱的沈离清:“我们家苏洛,他不是被我吸干了。
他是为了整个人类,跟深海那头帝王章鱼——克拉肯的意志,进行了一场殊死搏斗!”
她观察着冯镇的表情,见他有点愣神,立刻加大力度:
“那精神层面的交锋,凶险万分!苏洛他……他几乎重创了克拉肯的意念投影,但代价……您也看到了!”
她指了指沈离清苍白的脸,“他自己也遭受了恐怖的反噬,精神力几乎枯竭,本源受损严重!这已经是油尽灯枯之兆了!”
沈离清趴在她怀里,脸皮抽搐了一下,不吭声。
冯镇笑容一僵,为了人类,重创克拉肯,油尽灯枯……
说这话的时候,自己笑了没。
冯镇没戳破,也没接话,就等着看她还能编出什么花来。
苏洛见他没反应,知道戏还得唱下去。
她硬着头皮,哽咽道:“结果……结果您老人家威压如山,直接压在他这重伤之躯上。
雪上加霜啊,他本就命悬一线,现在……现在恐怕……呜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,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命不久矣了!
冯镇只装作听不懂,故意不吭声,只是一脸同情。
苏洛心里暗骂“老狐狸”,不过他可能不清楚,她现在才是真狐狸。
她硬着头皮,图穷匕见:“院长,我听说……您早年四处历练,足迹遍布天南海北,见识广博。
想来……手里头应该攒下不少奇珍异宝,救命的灵药什么的吧?”
布毫,我的仙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