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,一边疯狂给冯镇使眼色,意思再明显不过:
求放过!
冯镇一听,立刻板起脸,胡子都翘起来了:“那可不行!丫头,你这就不懂事了!老头子我做错了事,就得认,就得赔礼道歉!
这是原则问题!不然传出去,别人不得戳我脊梁骨,说我冯镇以大欺小、知错不改,陷我于不仁不义的地步吗?不行,绝对不行!”
丫头,敢算计到我头上,这都是你活着应该得到的啊。
“院长!”苏洛都快哭了,这老狐狸怎么这么轴啊!
她赶紧换上诚恳表情,“您看您说的!您是长辈,德高望重,刚才那点小误会也是为了我出头,是关心则乱!
您要是执意赔礼,那不是折学生的寿,陷学生于不忠不孝、不知好歹的境地嘛!”
她搬出了尊老爱幼的大旗,试图道德绑架回去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一个非要赔,一个死命推,在卧室里开始打太极。
旁边的沈离清看得有点懵,不太明白这两人在争个什么劲儿。
冯镇眼珠子一转,突然把“矛头”转向了沈离清。
“苏小子,你是当事人!老头子我刚才莽撞了,差点伤着你,是老头子我的不对!
你说,这赔礼,你要不要?你来做主!老头子我全听你的!”
唰!
两道目光一下子聚焦在沈离清身上。
一道来自苏洛,眼神疯狂暗示:
快拒绝,快说不要,这老登的赔礼要不得!是坑!巨坑!
另一道来自冯镇,仿佛在说:小子,机会难得哦……
沈离清又看向苏洛,看到她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央求和恐慌,甚至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泪花。
这眼神……他太熟悉了!
每次小狐狸要耍花招或者心虚想逃避惩罚的时候,就是这种眼神!
他突然好像看出了点门道,也想起了上次的神秘小礼物。
原来是这样啊,那……不得不接受了
还是那句话,按照他和这只狡猾狐狸长期“斗争”积累下的宝贵经验:
在这种“小事”上,对方越是表现得可怜兮兮、拼命央求什么,他就越不能答应。
想明白这点,沈离清看向苏洛的眼神,从茫然变得玩味起来,朝她邪恶地笑了笑。
然后转向一脸期待的冯镇,露出“温良恭俭让”的、极其符合“好学生”人设的腼腆笑容,不好意思道:
“院长您言重了,刚才确实是误会,您也是一片爱护之心。
既然……既然是长辈的心意,学生若是再推辞,倒显得不识抬举了。
这赔礼……学生就却之不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