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在正经聊事,聊的还都是对她有利的事,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?
“洛儿只求能雌伏在主人膝下,做主人最忠心、最听话的小女仆!
用洛儿的一切,卑微地侍奉主人,满足主人的任何需求……哦!
主人,您是不是担心洛儿出去乱说?”
意外吗宝贝,意外就对了!
你以为我搁这嘻嘻哈哈陪你闹呢?
既然选择内疚,那就惭愧到底!
她像是突然“恍然大悟”,抬起泪眼婆娑的脸,急切地看向沈离清,“善解人意”地保证(下猛料)道:
“主人是怕影响您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对吧,我懂,您放一万个心!
哪怕洛儿在您面前再卑微,再难受,再委屈。
跪到膝盖青了紫了,屁股被打肿了开花,成为海绵宝宝的老师……
洛儿也绝不会对外说一句实话!”
比如您其实是个小心眼、爱记仇、表面冷冰冰,其实心里暗爽得要命的死傲娇……
这种大实话,她打死都不会说出去的!
她吸了吸鼻子,表情无比真诚,继续发毒誓:
“对外,您永远是那个深情款款、实力强大、宠妻无度的绝世好主人!
私下里……私下里您想怎么对洛儿,都是洛儿罪有应得。
洛儿面上绝不会有半点意见,这都是洛儿活该啊,呜呜呜……”
苏洛越来越投入,说着说着,自己都要信了。
自己正在承受着天大的委屈和不公,却为了维护主人的光辉形象而甘之如饴。
太伟大了,担得上“忠诚”二字。
她在女仆中的地位,应该对标南丁格尔在护士中的地位,楷模级别的。
她紧紧抱着沈离清的大腿,胸前沉甸甸的压迫感,持续不断地冲击着沈离清的神经。
他开始怀疑,苏洛是不是被鲁利姆啃掉了大脑。
换作平时,他一个项圈制裁,就能成功驱魔,让她彻底老实。
可现在,以他想要维持“平等”的心态,面对苏洛是毫无招架之力。
“停停停!”沈离清终于忍无可忍,再也听不下去了。
他用力推着苏洛的肩膀,试图把这个“夹子”从自己腿上扯下来,可怎么都甩不掉。
夹的也太紧了点吧。
“姐们,打住!你给我打住!”
刚刚不是在自贬吗?
怎么哭着哭着,开始撕他的遮羞布了?
每一句“卑微”后面都藏着一根软刺,每一句“罪有应得”都是在帮他罗列罪状。
“你搁这儿帮我写‘罪己诏’呢?”沈离清捂着脸,越想越不对劲。
给他留一条内裤,可好?
不然,他又要发威了!
苏洛一脸无辜,解释道:“没有啊主人,洛儿怎么敢细数您的罪名呢?没这回事。
《女仆守则》都说了,主人永远是对的,错的,也是对的。”
听的出来就好,老娘就是在diss你,内疚不死你。
沈离清沉默了一会儿,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凑到苏洛的耳边,神神秘秘道:
“你知道,什么是童脸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