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瓷抚着微鼓的肚皮,听江漾说要带她去个地方。
江漾的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,让司机提前下班,等虞瓷乖乖上了副驾,这才上了驾驶座准备自己开车。
一上车,江漾就把车门锁了。
虞瓷瞟到这动作,难言地沉默一瞬。
系统幸灾乐祸:【严防死守,就怕你跑了。】
虞瓷轻叹:【刚吃饱我也跑不动啊。】
车速平稳,五分钟后虞瓷渐渐放松下来,偏头问他:“你要带我去哪儿啊?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江漾没有正面回答,随手放了曲舒缓的轻音乐:“你累了就先睡一会儿。”
眼见车越开越偏,离了城市主干道,路灯变得老旧昏暗,微弱的灯源只能勉强将周遭环境瞧个大概,耳边风声呼啸,两旁野草蔓蔓飘摇,有种阴森森的感觉。
虞瓷揪紧安全带,身子往座椅上靠了靠:【江漾怎么画风突变了,他不会要带我到野外杀人分尸吧?】
系统也严肃起来:【别怕,真到那时候我拼尽能量也会护住你的魂魄的!】
江漾注意到她瑟缩的模样,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声,嗓音放低: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车里寂静,虞瓷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她嘴角耷拉,软甜的声线透着浓浓害怕:“江漾,你还年轻,前途似锦,别为了我把自己下半辈子给搭进去。”
“有你陪着,我不算亏。”
‘陪着’二字落到此刻虞瓷耳中,搭配前方一望无际、人迹罕至的羊肠小道,脑海自动翻译成了‘陪葬’。
她长睫微颤,看向神色自若的江漾,瘪瘪嘴忍住哽咽:“谢谢你,至少我刚刚吃了顿饱饭。”
可以做个饱死鬼了。
江漾这才明白她在脑补什么,他强忍笑意,快憋出内伤,愣是忍住没再回她。
又过了半小时,身边传来绵长的呼吸声,没心没肺的女人睡着了。
仿佛卸下伪装,冷淡的视线蓦地温柔下来,他侧目,女人手里还揪着安全带不放,精致脸庞偏头靠在椅背上,粉嫩的唇肉被压得微嘟,呼吸吐纳间都是香甜的气息。
调小音乐,他缓缓降低车速,自见到她起焦躁不安的心变得平静又温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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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瓷再次醒来,天光大亮。
她睁开眼,看见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,房间内装饰有种隔辈的厚重感,不似时下年轻人追求的简约黑白风,更像中世纪欧洲古堡的风格。
还好,还活着。
她懵然揉揉眼,迷糊间,有人推门而入。
“醒了?出来吃早饭。”
江漾走过来,大掌罩在她脑袋上报复性呼噜两把,原就凌乱的长发被揉得炸毛,惹得她蹙眉拍打,软绵绵的力道跟挠痒痒没差别,更像只娇气的猫儿了。
罪魁祸首浅浅扬唇。
虞瓷清醒了点,发现身上的衣服被换成了丝绸睡衣,冰冰凉凉、垂感极佳,只是贴肤得很,轻易勾勒出她诱人的身材。
脸蛋酡红,“谁帮我换的睡衣?”
江漾抵唇轻咳,偏离的视线映出他眼里的心虚,想到昨晚看到的美景,不自觉有股热流在体内窜动。
他正欲开口,被虞瓷捂住嘴:“别说了我知道了!”
那句“别人帮你换我怎么能接受”还是没说出口。
虞瓷追问下,得知这儿是江氏老宅。
被江漾抱到洗手间洗漱完,虞瓷脱下睡衣,穿上他准备的小裙子,被他牵着下楼。
两人穿过摆着两幅抽象画作的走廊,走廊外能看到不少园艺工人正在修剪花枝,腕间挎着小花篮的佣人穿梭其间,江夫人每天泡的花茶都是采的自家花圃里的鲜花晾晒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