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瓷睁大眼:“爹你开玩笑的吧?这儿又没空地方给你住。”
“谁说没有,你搬回应祈房里,你那间不就空出来了?”
“可……这……我……!”她急了。
“哎呀,别这这那那的,今晚我住定了,甭说没用的,晚饭我都做好了,你给女婿端进去吧。”
饭菜都是虞成才跟左邻右舍买的,也不知道他们小两口怎么把日子过成这样,灶台那口破窑缸里一点余粮都没有。
虞成才摇摇头,真的怕他俩会把自己饿死。
见虞瓷还傻站着,他催促:“还不快去?”
虞瓷无奈,只好先听他的,盛了饭给应祈送去。
端着饭菜进屋,她才发现她的铺盖已经整整齐齐放在了应祈旁边。
老爹未免也太心急了吧……
床上的人勾唇,拍了拍边上的枕头。
这是干嘛?
她脸一红,带上门才敢小声问他:“你怎么能由着爹胡来啊?”
“今晚可咋办……”
男人清冽的眼望过来,很无辜。
“爹要做的事,我拦不住。”
他软下态度:“只能委屈你一晚,等糊弄完爹,你再搬回去,以后他就不会再揪着这个说了。”
虞瓷犹豫,貌似也只能这样,总不能让一个伤患打地铺吧?
搞得她心肠很坏的样子。
……
应祈见她面色松动,安心下来,慢条斯理喝着粥。
过了一会,虞瓷突然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。
“要不我打地铺吧?”
“嘶……”他咬到了舌头。
应祈放下碗,长睫塌下:“你就这么不想跟我睡?”
虞瓷被他直白的话噎住,脸更红了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这人怎么步步紧逼的,明明说之前不许打扰他的人是他,现在她照做了,他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。
虞瓷真没招了。
“地上凉,要是害你感冒,爹更不会放过我,没准就不走了,要待在这儿直到你康复为止,这你受得了吗?”应祈语气放缓。
虞瓷果断摇头。
他低沉的声音带着诱惑,骨感的指节勾住她的衣摆。
“我保证不乱动,好吗?”
虞瓷犹豫半晌,终于极小幅度地点点头。
“那就……就一晚。”
“好。”
夜深人静,外头蛙鸣一片。
虞瓷磨蹭着洗完澡,带着一身湿润水汽走到床边,她的铺盖放在里头,必须从应祈身上跨过去。
她小声道:“我过去了?”
应祈闭眼躺着,被子盖得好好的,呼吸平稳,轻轻“嗯”了下。
虞瓷抿唇,小心爬上床,抬腿从他腰间迈过。
床榻硬实,她重心有些不稳。
就在她一条腿刚越过他,另一只脚将落未落之际——
应祈规规矩矩放在身侧的手倏地抽动了下,精准勾带住一块被角,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。
虞瓷只觉脚底一滑。
“啊!”
她惊呼一声,彻底失去平衡,重重跌坐在应祈紧实的小腹上。
冲击力让两人都闷哼了一声,虞瓷呆住,有些反应不及,只有脸颊和耳根轰然烧烫起来。
身下肌肉好像瞬间绷紧了,透过薄薄衣料,传来男人有些灼人的体温,她的手掌下意识按在他胸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