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瓷指尖抚过戒面上的纹路,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想起什么,不安地望向他。
“这戒指金子做的,很贵吧?你哪来的钱?”
应祈家境并不宽裕,这年头大家挣的都是工分,钱票少得可怜,能够饱腹就不错了。
这么大一枚金戒指,得花多少钱?
应祈神色不变:“前阵子帮公社跑了趟腿,去县里送材料,顺道帮几位领导写了些家信和报告,人家客气,硬塞了些辛苦费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她:“攒了一阵子,正好够用,就想花在最该花的地方。”
应祈这话半真半假。
跑腿写信是真,但主要收入来源是他利用空间倒腾些山珍药材,只是这“投机倒把”的风险,他绝不会对她吐露半个字。
等后山被他掏空了,就要考虑出趟远门再找找了。
以前他一人吃饱,全家不饿。
现在,有怀里这个小女人要养,应祈低头看她,他想让她过上好日子,让她想穿什么样的裙子,就能穿什么样的裙子。
或许将来还会有他们两人的孩子……
他不能不未雨绸缪。
这些日子他隐隐听到风声,新政马上要下来了,以后管控的力度会逐渐放宽,他能更加放得开手去干。
应祈执起她的手吻了一下。
虞瓷听得一愣一愣的,写写信就能换来金戒指?
她眼里满是崇拜:“写写信就能挣这么多吗?你好厉害呀……”
她越发觉得识字有用了,李梅姐夸她学东西很快,或许她也可以学起来。
会总比不会好嘛。
可马上,她又蹙起眉,担忧地拉住他的袖子:“这会不会犯错误啊?”
她虽然不太懂具体规矩,但也隐约知道私下赚钱不是那么光明正大的事。
应祈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指,包在掌心,语气笃定地安抚她。
“放心,都是正经来往,有公社开的证明条子,不算犯错误,给的也是正当的辛苦费,不是黑钱。”
他看着她依旧有些不安的小脸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带着点哄劝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