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卿,你脸好红。”王安白注意到她泛红的耳尖,继续撩拨她。
“天气热。”
沈如卿长睫低垂,眼尾扫向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,无声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“走开。”
王安白露出苦恼的表情:“腿麻了,动不了。”
沈如卿气恼地伸手推搡,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。
她咬了咬下唇,突然抬起修长的右腿朝王安白踹去。
‘啪嗒’一声,银色高跟鞋应声落地,纯白的船袜也被蹭得半褪,堪堪挂在足尖。
王安白喉结不自觉地滚动。
纤巧的骨节如同白玉,足弓的弧度性感,此刻正因羞恼而绷紧,连带着粉嫩的脚趾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。
沈如卿越是绷紧足弓,那抹雪肤上泛起的薄红就越发灼人视线。
很难有不想把玩一番的冲动。
沈如卿察觉到他的视线,迅速将长腿收回环抱在胸前,然后别过脸,不说话也不去看他。
彻底化身成一座冰雕。
王安白凝视着难得乖顺的沈如卿,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他这叫刺激疗法。
不帅的别学。
但可以先试探,但一定要注意试探时的尺寸,别被抓到小黑屋。
如果被关进小黑屋,千万别把为师的姓名报出来!
王安白了解沈如卿的性格,聪明如她对情感肯定不迟钝,相反的她比常人更为敏感,但她会把情感压在心底。
这算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。
如果沈如卿一直逃避,别说他,是个男人都没机会,女人也没有....
王安白想轻轻叩击,一点点的撬开她的嘴,让那些被刻意忽视的情感浮出水面。
凝视着她细腻的皮肤,惊心动魄的颜值,王安白指尖微动。
在这时,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,骤然划破活动室内的静谧。
王安白从裤兜掏出手机,没有来电显示。
“别装雕塑了,是你的手机在响。”
沈如卿立刻解冻,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手机,可惜距离差一点。
想要拿到,整个身体势必要向前倾斜,但这样身体就会和王安白贴上,等同于投怀送抱。
“让开。”
王安白这次动了,只动了手臂,把她的手机拿了过来。
沈如卿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,接过电话,她看着屏幕眉头微蹙,然后接起电话。
由于距离足够近,王安白能听到听筒里传出一个温婉的女声。
“卿卿在忙什么呢?这么久才接电话。”
“妈,我现在有事。”王安白温热的鼻息正拂过她的脸颊,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沈如卿努力维持声线的平稳:“没事我挂了。”
“不许挂,每次没说上两句你就烦了,跟你爸一个德行,我和酥酥打电话每回都能聊上好久的。”
沈母故作委屈:“你一点也不想我这个亲妈。”
“好,您说....”
说完沈如卿微微抬起头,对王安白比了个清晰的口型。
唇瓣无声开合,是个“滚”字。
王安白不由轻笑出声,兔子急了咬人的模样倒是有趣。
但他可不是白白挨骂的主,当即抬起手,在沈如卿在那张向来生人勿近的俏脸上,轻轻一掐。
手指划过,细腻得令人心颤。
沈如卿双清冷的眸子倏地睁大,瞳孔里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从来没有人,敢对她做出这般放肆的举动。
就在这瞬间,听筒里沈母拔高的声线:
“卿卿,你旁边是不是有男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