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牙说道:“你要对的起卿卿,而我们是只是....兄弟。”
狗男人无赖地接话:“兄弟你好香。”
田酥酥失望地摇头:“安白,我看错你了,你根本不是好人。”
他反问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田酥酥抿着方才被啃了好几下唇瓣,无意识地抬手护在胸前,指尖触到的是自己剧烈的心跳。
她对王安白一直挺喜欢的,朋友之间那种喜欢,若真要在沈如卿和他之间做选择,她会毫不犹豫选择卿卿,她不可能背叛自己的闺蜜。
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狭小的包间里,空气仿佛凝固成实质,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王安白突然伸手,在她那张总是带着攻击性很御的脸蛋上掐了一把,随即若无其事地站起身。
“逗逗你的,放心吧,我只拿你当兄弟。”
田酥酥松了口气,抬眸瞪他:“就算是兄弟也不能这样!”
这个傻白甜.....王安白心中暗笑,又得寸进尺地在她脸上捏了一把。
“都哥们了还说这些,这脸我就摸了。”
田酥酥气鼓鼓地:“再这样我生气了!”
王安白摆摆手:“行了,也该走了。”
“等等,”田酥酥突然叫住他。
“怎么了。”
田酥酥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唇瓣:“你看看.....”
王安白凑近端详:“也没肿啊,不像你闺蜜那么娇贵,稍微用力就会肿,虽然她没说,但我注意到她之后连饭都没吃.....”
“谁让你比对这个了!也不要拿这种事比对啊!”
田酥酥羞恼地打断他,脸颊瞬间涨红:“我是让你看我的口红花没花。”
王安白仔细端详,原本娇艳的唇色此刻已经斑驳不均,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玫瑰花瓣。
“很泥泞....”
“不要用这种形容词啊!”田酥酥气的跺了跺脚。
嗯?很懂嘛....王安白意味深长的看着她。
田酥酥立刻察觉到他的目光,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王安白问道:“那怎么办,你带口红了吗?”
“在包里,但包在.....”
她欲言又止地看向包厢门口的方向。
要回去取,就意味着要以这副模样面对其他人的目光,若是让王安白去取,恐怕更会惹人怀疑。
“你带纸了吗?”
她想着干脆擦掉算了,虽然同样会引人注目,但总好过现在这副模样。
王安白耸耸肩:“没带。”
田酥酥:“......”
粉色背带短裤的肩带歪斜地挂在臂弯,还有褶皱,米金色的长发也有些凌乱,几缕发丝还黏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,最要命的是那斑驳的唇妆.....
这副模样根本没法出去见人,任谁看了都会浮想联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