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知音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抢男人呢?”
柳知音终于绷不住了,脸色彻底冷下来:“孙贺,你说话别太难听,感情的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,长坝选择我,那是他的自由!”
“装什么白莲花!连自己闺蜜的男朋友也勾搭,贱货!”
孙贺突然抄起邻桌的柠檬水,猛地泼向柳知音。
柳知音猝不及防被泼个正着,水珠顺着她精心打理的长发滴落,脸上的妆也花了,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。
陈长坝下意识扬起手,却在半空中僵住,打也不是,不打也不是。
“你想打我!?”孙贺红着眼眶瞪着他悬在半空的手掌,声音里带着委屈。
“你闹够了没有!能不能别再发疯了!”陈长坝猛地捶向桌面,震得餐具叮当乱响。
“我发疯?”孙贺的声音陡然拔高,尖锐异常:“你居然说我在发疯?还想为这个贱女人打我?”
孙贺瞬间冲到柳知音面前,抬手就是一记耳光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响彻食堂,柳知音湿漉漉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几道鲜红的指痕。
“啪!”
又是一声脆响。
这次是陈长坝忍无可忍的回击。
孙贺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:“你...你敢打我?”
“卧槽!打起来了!”
“打女人?这也太low了吧!”
“没听过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吗,这孙贺也太能作了!”
“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啊,万一把人打坏了怎么办?真下头!”
整个食堂瞬间炸开了锅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王安白暗自摇摇头,两个女孩都收了哪还有这些乱糟糟事,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坝子是个大笨蛋。
算了,坝子天天幸福开心。
——寝室有个狗渣男。
他默默地抬起屁股,悄悄退到安全距离,清官难断家务事,况且让坝子吃点教训也好,目前这个阶段只是小打小闹而已,吃不了大亏。
陈长坝面如土色,拉着柳知音的手:“我们走。”
“不准走!”
孙贺一个箭步拦住去路,她捂着红肿的脸颊,泪水滴落:“长坝....你要是选择我,我还可以原谅你。”
这句话终于击穿了柳知音的忍耐极限,她趁着孙贺捂脸的间隙,猛地揪住对方的头发,狠狠往餐桌上一按!
“哗啦!”
餐盘碗筷稀里哗啦摔了一地,孙贺的脸被按在油腻的饭菜中,头发沾满了菜汤。
整个食堂瞬间鸦雀无声。
下一秒,孙贺猛地暴起反击,手指死死揪住柳知音头发,另一只手攥住她的衣领
陈长坝急忙上前拉架,但两个愤怒的女人扭打在一起,根本拉不开。
“刺啦——”
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突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