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按下墙上的开关,暖黄的灯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,拼合的长桌上光影斑驳,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。
室内静悄悄的,很安静。
走到靠窗的椅子前坐下,王安白推开窗户,夏夜的风裹挟着不知名的花香涌入室内。
指针在钟面上缓缓转动,约莫三十分钟后,房门终于被推开。
田酥酥走在前面,今日的随性中透着性感,黑色T恤领口微微歪斜,露出一侧精致的锁骨,米金色的波浪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。
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牛仔热裤,白得晃眼的长腿展露无遗,浑圆的大腿线条饱满紧致,随着她迈步,腿根处的软肉微微颤动。
沈如卿则缓步跟在后面,一袭黑色连衣裙将她的气质衬托得愈发清冷,疏离感十足。
收腰剪裁,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优美的体态和盈盈一握的纤腰,腰线之下,裙摆自然垂落,延伸出令人屏息的修长线条。
王安白对她这身打扮莫名的熟悉,很像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打扮,只是款式不同。
他目光向下,注意到她脚上踩着一双DIOR的黑色小高跟,足弓的线条优美,随着步伐隐约可见鞋底一抹暗红。
王安白感慨沈如卿的鞋子永远这么有品。
一个收藏各种款式高跟鞋的女友,在配着这样一双比例逆天、近乎艺术品的修长美腿,只能说有福了。
能将这双踩着高跟的美腿扛在肩,简直不敢想。
沈如卿走进文学社,看见王安白的身影时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。
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长桌对面坐下,黑色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,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,她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滑动。
王安白见状心中暗笑,田酥酥这个傻白甜怎么可能骗得过她的好闺蜜,沈如卿肯定早就做好了会在这里遇见他的心理准备。
“听说你拿了一等奖,恭喜啊,很腻害嘛!”
田酥酥走了过来,她注意到桌子上的两个礼物盒,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这是....给我和卿卿从京市带回来的特产吗?”
王安白笑道:“打开看看。”
田酥酥拿过其中一个礼盒,扯开包装纸的边角。
这时沈如卿也抬起那双冷清的眸子,目光淡淡地投了过来。
随着包装的落下,一个造型别致的泥塑显露真容。
是一只穿着戏服的兔子威风凛凛地站在老虎背上,通体采用大黄大红的传统配色,鲜艳夺目。
兔子的表情憨态可掬,老虎却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形成鲜明的反差。
田酥酥将兔儿爷泥塑捧在掌心,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兔子圆鼓鼓的脸颊。
“这东西怎么丑萌丑萌的?”
王安白给她科普:“这泥塑叫兔儿爷,与嫦娥玉兔的传说紧密关联,象征健康长寿,我看着挺有趣的,和你莫名的适配,就买给你。”
桌对面的沈如卿抿了抿嘴唇,继续低头看手机。
田酥酥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,但鼓起脸颊气呼呼的反问:“哪里和我适配了?”
嗯....玉兔嫦娥,这还不适配吗,王安白笑道:“都丑萌丑萌的。”
田酥酥作势要打他,手臂刚抬到一半却突然僵住,她心虚地瞥了眼低头看手机的沈如卿,悻悻地放下手。
“行吧,我还挺喜欢这个小东西。”田酥酥轻声说着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兔儿爷圆润的耳朵。
她突然站起身,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我还有事,先出去一趟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经捧着那个憨态可掬的泥塑快步走向门口。
王安白望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,心中感慨这个傻白甜懂事得让人心疼。
田酥酥带上门,沿着走廊走了几步,突然像是泄了气般,顺着墙壁缓缓蹲在地上。
昏暗的走廊里,她将傻兔子举到眼前,与那双呆萌的眼睛对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