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越走越吃力,不知不觉间已是处处受制,场面上剩下的几个棋彻底被牵制死,输棋不过是早晚的事。
两人重新摆开棋局,这一回,丁海从第一步起便全神贯注。
却发现王安白的布局虽然没什么章法,却很合理,将他所有的算计都牢牢封住。
丁海愈发严阵以待,却不料不知不觉间,又陷入了与上一盘如出一辙的困境中。
这不由让他暗暗心惊。
就像宗门大佬罕见的出一回手,却被一个年轻人压制,只能等数年之后年轻人成长为大帝,才能解开心结,释怀一句:‘输的不冤...’
陈渊见状不由得笑出声,对眼前的小伙还挺喜欢的。
为人父母,总忍不住比较,他暗自将眼前这个学生与自己大儿子掂量,在文学下棋这方面确实不如。
可若论及其他方面,儿子毕竟是在他们两位教授悉心栽培下成长的,而这孩子的父母只是普通人,品质可以培养,但这份学识全靠他的努力。
这位在得奖后,在海大教授的圈子里都算名人,而且今天处理周远和丁海的矛盾,他都事先了解过。
包括抨击丁海的那几篇帖子,犀利无比可谓是是杀人不见血,让这位老教授罕见的栽了跟头。
确实是个好苗子,只可惜....是周远的门生。
陈渊笑着打破沉默:“老丁啊,跟我这个臭棋篓子讲讲,现在这局势如何?”
丁海无言以对,嘴里不断地吸着凉气。
他一把将棋子推乱,腾出位置到一旁:“你说的头头是道,来来来,你跟这个小娃子下一盘。”
陈渊笑呵呵地起身,坐到了丁海之前的的位置,林珠也凑过来和丁海一起在旁边观战。
王安白开始摆棋子,心情还是很平静的,但.....
和岳父下棋,家人们觉得我该赢吗?
开局不久,王安白就察觉陈渊还是有两把刷子的,说臭棋篓子确实冤枉他了。
但远没有丁海沉稳,棋子是能换就换,杀招鲜明,力求将棋局打得简洁明了。
丁海在一旁频频蹙眉,王安白昏招频出,远没有和自己下棋时的严谨,眼看就要被压得翻不了身。
但棋路相克在实力悬殊面前都是屁话,就像三岁孩童纵然练了葵花宝典,也绝无可能打败岳不群。
陈渊倒是越下越起劲,丝毫没有和丁海对弈时的束手束脚,总之就是....杀爽了。
最终,王安白我很抱歉的看了丁老头一眼,以一步之差惜败。
“下的不错。”陈渊满意地对王安白点点头,孺子可教,转而笑呵呵望向丁海。
“特么的,特么的!”丁海看着两人脸上惺惺相惜的笑容,感觉自己被特么的做局了!
这两个王八蛋倒是一路货色!
沆瀣一气!
王安白也很无奈,丁老头和岳父,孰轻孰重,他还能拎不清吗....
丁海高血压都快气上来了,走了过来:“我再来一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