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”陈渊立即起身,坐到了丁海腾出的位置上。
王安白暗暗瞥了岳父一眼,心下鄙夷,耻辱!面容凌厉看着不好惹,结果是个妻管严。
感觉巴结他没什么价值啊.....
这偌大的陈家,竟然让一个姓林的说了算!
不行,得把这位跟自己还挺投缘的岳父扶植成一家之主。
子女不和,多半是老人无德,而老人不和,也有可能是子女无德....
这家里,倒反天罡了属于是。
厨房里传来做饭的声响,飘来阵阵饭菜香气,他慢悠悠喝着茶和自己这位薛定谔的岳父下着棋,别说,还真有点家的味道。
忽然有点想家了,重生之后,还一面都没见过父母呢,不过他正在努力奋斗,别的不敢说。
起码女朋友们这件事不用他们发愁,大可以随二老的心意挑挑拣拣,选出最合他们眼缘的那一个.....
太孝顺了!
棋局终了,王安白以微弱优势取胜,既然陈渊自己都点破了,也没什么输的必要。
您儿子的车,还有您的宝贝女儿,总之欠您家的,在之前那一局棋中,我已经还了。
王安白是这样认为的。
丁海在一旁观战只是笑笑不说话,这个小混蛋让陈渊输的很体面,甚至比自己刚才那局输得还慢些。
林珠微微点头,看来王安白方才只是出于客气,应该是确实不认识自家女儿。
是个好孩子。
这时,艾茹招呼围坐在沙发上的几人吃饭,几人起身走向餐厅。
王安白右侧坐着苏晴,左侧坐着薛定谔的岳父母。
桌上菜肴颇为丰盛,几道小炒,一锅提前煲好汤,还有几盘海鲜,还摆着两瓶熊猫白酒,包装与茅子相似。
这是价值也过千的本地酒,上一世王安白喝过,但不太会品白酒,只能说不错。
“你吃饭还是吃饼。”苏晴看向身旁的王安白。
赤泥...王安白:“吃饭吧。”
苏晴拿起他的碗,盛上满满一碗米饭放在他的身前,紧接着苏晴又为老几位盛饭。
周远打开两瓶白酒,为丁海斟满一杯,又递了一瓶给王安白。
王安白接过酒瓶,同样给岳父的倒满。
陈渊举起酒杯,含笑说道:“咱们这一辈子海大工作,意见不同、偶有分歧都在所难免,但说到底,这些不同的声音,无一不是为了学校的荣誉。”
周远随即接过话头,语气诚挚:“有意见是好事,这恰恰说明,每个人都实实在在地把心放在了集体上,我始终敬佩这样的人。”
宁海没有作声,这话说得固然漂亮,但他心里清楚,自己固然在意学校荣誉,但更在意的,其实是让门下学生争取到参赛资格。
说是把心放在了集体上过了,只能说是一位好导师。
王安白察觉到老周递来的眼色,知道是让他这把刀道歉,毕竟是他让这位老教授名声受损,蜕了层皮。
他只是举杯笑道:“丁教授,得空找您下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