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她人也应该是这样想的。
洗不掉,完全洗不掉!
王安白垂下视线,笑容玩味的看向那颗抵在自己胸膛的光洁额头。
冷白细腻,没有痘痘遗留下的痕迹,一看平常就很注意饮食,身体的调节系统很好。
他不禁想起陈瑶,那丫头就容易冒痘,经常熬夜,还不忌口,脾气还不好,偏偏又爱美注重形象,每每都气恼的不行,好在消得比较快,不会留下什么痕迹。
明月头也是,光洁的额头上偶尔会冒出几颗细小的痘痘,或许正值青春期的缘故吧。
想到这里,王安白觉得,自己这个做哥哥的,确实有责任好好为她科普一些很必要的生理知识。
等有机会的吧.....
他动了动有些麻木手臂的手指,接着道说:“既然是老婆,那为什么要拦住我的手呢?”
沈如卿抿紧了唇瓣,羞恼在眉间凝成一个小褶。
更让她心绪不宁的是,之前听到了房门极轻的开合声,虽不知是妈妈还是酥酥,但无论是谁都没区别。
沈如卿睁开双眸,额前传来对方胸膛温热的触感,就.....很突然的睡在了一个被窝,还小鸟依人的缩在他怀里,整整一个下午。
她下意识动了动双腿,想要从床上撑起身子,然而就在动作间,大腿根的软弹腿肉,部猝不及防地撞上了某种坚硬的东西。
还没反应过来,头顶便传来抱着她的男人,便传来一声闷哼。
沈如卿怔了怔,连忙撑起上半身,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。
“你没事吧?”
王安白摇摇头,你顶到我的‘胯骨’上了,非要说有事.....那确实爽到了。
她握住沈如卿撑在床上的手,尖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:“卿卿,你什么时候偷偷爬上床的。”
沈如卿别过视线,不好意思看王安白,而且.....爬上床,真的好难听。
“你喝多了,以后少喝点。”
喝多就动手动脚的,直到彻底睡着之前那只手都不老实,不过好在,他喝醉了不知道。
那刚才醒过来之后,不还是.....
想着,她就要抽身下床。
王安白抓住她的手腕不放,冲着她笑了笑:“放心好了,我就算喝多,也没有酒后吐真言的习惯。”
沈如卿抿着唇瓣,感觉被他含沙射影了,不,就是赤裸裸的嘲讽!
她冷着嗓音开口:“嗯,失去意识,被人卖了都不知道。”
王安白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。
呦呵,大小姐这是生气了,比平日里那副清冷模样可爱多了。
他放软了嗓音:“卿卿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想说我嘴很严,想看你跳舞愿望兑现一下。”
沈如卿垂下冰冷的眸子:“先放手。”
王安白笑道:“你跑了怎么办,我上哪说理去?”
沈如卿被他这无赖模样气得蹙眉,清冷的嗓音里染上几分恼意:“你是小孩子吗,不放手我怎么跳?”
王安白松开手指,眼底笑盈盈的,也不怕她跑了,这次能躲过,难道下次也能逃掉么?
这位清冷疏离的大小姐,既已与他走到这般地步,往后无论如何挣扎,都注定是他网中逃不脱的鱼儿。
今天不跳,以后还不知要被他哄着穿上风情各异的不同衣裳,在他面前跳那些更让人心跳加速的舞。
光是想想她跳那种羞耻的热舞,又不得不从的模样.....
单单是这份独一无二的征服感,就足以让王安白体会到从其他鱼儿身上得不到的满足感。
手腕刚获得自由,沈如卿便立刻迈开那双比例逆天的长腿,月白裙摆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荡开,宛如月光流淌,一双足弓优美的雪白脚丫翩然落在地毯上。
站在床畔,她垂下冰冷的眸子,像看垃圾似的,居高临下睨了躺在床上的王安白一眼,从鼻间逸出一声冷嗤,转身便走。
那个讨厌鬼带着笑意的嗓音,不紧不慢地追了上来。
“卿卿,你顶疼我了。”
沈如卿硬生生克制回头的冲动,下一秒,她像是被什么追赶般倏地加快脚步,裙裾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弧度。
王安白好笑的望着这具婀娜的背影,长腿女神逃之夭夭。